“奕阳,哪里疼,快告诉我?”叶云裳把孩子抱在怀里,半蹲在路边。
“腿,腿疼,动不了,哇呜呜……”他那哭得一个凄惨,一把鼻涕一把泪,越哭越响亮。
陈夫人查看了下他的小身子,手掌磨破了些皮,腿疼肯定是摔下去的时候压到了,气得她指着桂姨大骂起来:“你一个快五十岁的大人,欺负一个六岁的孩子,你还真有脸?早就知道裴家的人厉害,现在我才知道连一个保姆都那么蛮横,这是要横给谁看啊?”
“这不关你的事,识相的你就滚开!”裴少娟才不怕她,尽管陈夫人的丈夫现在是政委,不过她依旧没把他们那家人放在眼里。
陈夫人本来好心帮忙,现在倒好,这女人把她也教训起来。
“我就偏偏不走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裴家是多有能耐,打孩子不说,还想把我也一块打吗?”
“哼!”裴少娟一声冷哼,一副瞧不起她的神情。
“我腿疼……”宫奕阳嚷嚷着,又哭喊起来,“呜哇哇……我疼……”
“装什么装,我踢的是那辆自行车,又没踢到他人,还真会装呢!”桂姨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这会还一副耀武扬武的模样。
“就算摔断了那是也他自己活该,谁让他家没把他那张嘴教好!”裴少娟眼冒怒火,想到刚才他说的话,她就来气。
“你们——”叶云裳听着她们那些话,没想到她们竟然会这么无耻!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们就是蛇鼠一窝,都不是好东西!”裴少娟越骂越狠,越骂越带劲。
宫奕阳委屈的哭声夹杂着裴少娟那些话,渐渐被过路的人传开,陈夫人就住在前面几栋,她的儿子陈宗泽听闻后马上跑了出来。
“妈,怎么回事?”看着这混乱的一幕,陈宗泽还不清楚始末。
“哇呜呜……”看到来人了,宫奕阳的哭声又扬了起来。
“宗泽啊,她们裴家欺负人啊,一个保姆一脚朝奕阳踢过去,你看都摔成什么样了?”
“哼,装吧!”裴少娟瞒不在乎,好像这不关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