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中,鲜血乱飞。
楚若惜对长眉和尚道:“事到如今,你还坚持你是正确的吗?”
和尚冷笑道:“难道我错过吗?”
“自以为是,就是最大的错误!”楚若惜厉声道。
和尚的神色非常糟糕:“真是个有出息的女人,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楚若惜反问道。
和尚不回答,双手捏诀坐下,口中不断诵念佛经。
楚若惜顿时有了不祥:这个老秃驴,该不会还是修魔道的吧!
她以询问的目光看帝非天,男人神色严肃:“想不到堂堂高僧,居然也对邪道有兴趣。”
“欲成佛,先成魔!”
和尚睁开眼,本已经白发苍苍的面容突然变得异常年轻,微挑的凤眼流出不自然的轻佻。
楚若惜看着他闪烁红光的眼睛,心里非常紧张:“这个老家伙……”
“他已经疯了。”帝非天道,“魔道可不是你说加入就能加入。”
“什么意思?”楚若惜问道。
帝非天道:“他没有成佛,一直都是魔!”
闻言,楚若惜心头石头落地。
“原来如此,”她说,“大师你一个佛门中人居然比魔门更魔,也是不容易!”
说完,她看了眼球球以及自从白衣琴姬死后就没有主人的白毛球:“你想跟我,还是——”
白毛球早就感觉到辟邪的血脉力量,也知道球球的血脉等级在她之上,闻言,抽着鼻子道:“这群和尚就交给我吧!我跟你们!”
楚若惜点头:“好,赶紧上!”
白毛球露出狰狞的笑。
它伸出锐爪,和辟邪、球球道:“看我的!”
说完,白色闪电掠过天空,落在人群中,激起万千雪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