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惜道:“你可别学他们的真性情啊!”
小白点点头。
楚若惜披上衣服,走出山洞。
下过雪的山谷,安宁无声,即使是夜晚,也白亮得晃眼。
楚若惜站在雪地中,站了很久。
冥月睁开眼,抖落睫毛上的雪粒,走到楚若惜身边:“外面冷。”
“但是有你。”
楚若惜微笑着,转身:“为什么一定是我?你难道没有见过除我以外的女人吗?”
“见过,很多。”冥月道,“但是只有你身上有我想念的味道,花的香味。”
“为什么执着这个味道?”楚若惜问道,“你连自己的过去都只记得一个名字,为什么却能坚定不移的记得一个味道?”
“我不知道,”冥月老实说道,“只是直觉上,我……我……有一个声音对我说,跟着身上有花香的人,找回我的过去。”
“谁说的?”
“不知道,”冥月可怜兮兮地说道,“只是从有记忆开始,就记得这句话。”
“那你的记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楚若惜又问。
冥月道:“不清楚,我的记忆经常混乱,只能勉强想起你来到我身边,然后离开……再以前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
“间歇性失忆症?”
楚若惜自言自语道。
球球贴着楚若惜的耳朵,低声道:“管他是中了邪还是怎么,难得捡到一个不要钱的保镖,还不赶紧忽悠!这小子的实力……嘿嘿……”
“你真不要脸!”
楚若惜骂完球球,对冥月道:“我的朋友说话过分,你别当真。”
“我很高兴我对你而言是有价值的。”冥月认真地说道,“我很笨很没用,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