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吃着发现筱筠的动作慢了起来,这丫头失声地抽泣了起来。
“哭什么,我这不没事吗?”
师伯对着外面摆了一下头,所有人都走了出去。
“虎哥,你知道吗?我,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老神仙昨晚活生生将一名主治医生打成了二级残废,我,我好怕……”
“别怕,你帮我请的护心镜不是起了效果了吗?看来以后我出门还要你帮我请法宝啊。”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一举动又让我好一阵疼痛。
筱筠擦了一下眼泪,重重地点头,说:“嗯!我请,我请好多!”
“别说傻话了,快喂我吃东西吧,饿死我了。”
一桶粥喝完,我也来了很多精神,那些人又都走了进来,不过师伯却是回去了。
“虎生,你感觉还好吧?”艾宏程俯身问。
我笑了笑,说:“没事,其实这次是艾叔叔帮了我的忙,却被我师伯骂了,回去我肯定在他那儿帮您扳面子。”
“不用,不用。”
这时,那邹家的家主也来了。
“虎生是吗?这次你帮了我们邹家一个大忙,我们不会忘记你的。”
我笑了笑,说:“想必您便是邹兄的父亲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
半个月后,我出了院,这半个月筱筠是东奔西走的照顾我。
这一天,上午,师伯出去斗地主了,我把玩着阴阳球,对着电脑桌面发呆。
是的,我觉得保定球这个名字太乡逼,阴阳球听起来比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