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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偏偏就走上这样子的一条路啊？
宫夫人站在那边，快要站不住了。
如果不是宮家主一直扶着她，估计她早就已经瘫软着坐在地上了。
“灵儿，你知道墓碑上面写得是什么吗？你还是宫家的女儿，是我的女儿。”
“你那天说，你只是想要证明是有人在乎你的，我现在告诉你，我在乎你，你一直是我的好女儿。”
可惜，一切都迟了。
钟以念站在那边，心里面也十分的不是滋味。
那一天的事情历历在目。
如果不是钟宇华的话，躺在这边的就是她了。
她无法想象，一个人的脚步竟然能快过子弹，就这么毫不犹豫的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恨王书灵。
可是在王书灵看见钟宇华倒在那边的时候，她的那个样子，太让人心疼。
那样子几乎疯了的模样，钟以念觉得，那就是对王书灵做错事的最大惩罚。
还有，到最后钟宇华都说不爱她。
这对王书灵来说，才是巨大的打击吧。
钟以念叹了一口气，内心十分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