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倾权眯眸,直觉是墨忠寒有事对他说,索性将桌上的看不进去的文件收好放进抽屉,起身,神色淡淡,“那走吧,去酒吧定个包厢。”
墨忠寒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便和他一起去了。
看着服务生将酒带到,绍倾权首先倒入杯中,饮了一口。
墨忠寒眯眸,看着他点的威士忌,不免皱眉,“你很想醉吗?”
“说实话,我是很想醉,难得你有空陪我,”绍倾权淡笑着,深邃的瞳眸里带着不知名的情绪。
“你知道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吗?”墨忠寒点了一些浓度比较小的红酒慢慢饮着,因为答应了小苗儿不会多喝。
绍倾权不明所以,目光注视着纯净杯里的液体,有些恍惚。
“我今天给纯良通电话了,”墨忠寒声音不大,却让对面的男人一惊,目光直直看向他,果然,纯良才能牵动他仅有的情绪。
绍倾权脸上带着不可置信,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什么拉扯着,微微泛着疼,“她、她肯接你电话?”
如果是不想和他有接触的话,忠寒的电话她应该不会接才是。
“我用小苗儿的手机打的,”墨忠寒注意着他脸上的变化,轻声叹了口气,“倾权,我跟她说了你现在的情况。”
闻言,绍倾权薄唇抿了抿,心底的触动越发扩大,“她、过得好吗?”
“从说话的语气来看,没有什么不好,”墨忠寒说着,将杯中的红酒引尽,声音缓慢的吐出,“不过,她让我捎句话给你。”
绍倾权听到这句话,眸中突然升起了一抹希冀,声音颤颤的问道,“良良她、真的让你捎句话给我?”
明显带着不相信,接着眸子暗了下去,“忠寒,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墨忠寒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现在的心情,只觉得有点不忍心告诉他了、
但是,他也不能看着他继续这样下去!
“纯良让我跟你说——她不恨你了,不爱亦不恨,从此天涯两端永不相欠。”
这是纯良的原话,听着也是沧桑过后的狠绝。
爱着,可以记挂,恨着,可以牵挂,不爱亦不恨,就是指要忘了他!
绍倾权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缩得很紧,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痛,密密麻麻的窜至全身,他再次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