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来年春天,树就会重新获长出叶子,而他的春天又在哪里?
沈西凉跟傅旭冬分开后,没有回病房,直接乘车离开。
“少爷,您现在要回公司吗?”常叔透过后视镜,偷偷看了自家少爷一眼,从上车开始,就一直蹙眉发呆,看来是有很重的心事。
“不回,直接去盛世。”沈西凉轻靠在车座背上,闭上了眼睛。
常叔收回视线,脸上浮现出大大的笑容,脸上的皱纹几乎能堆成一朵花。
沈西凉刚到盛世,得知某个女人很早就出去了,而且还是和一个经常光顾的男人去吃午饭。
刚刚好转的心情,莫名的沉闷起来。
不用想,就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这该死的女人,真是一点教训都不长!
沈西凉恨恨的咬牙,憋了一肚子的火沉默着离开。
洛城一家普通的中餐饭馆里,梁夏看着对面狼吞虎咽的男人,嫌恶的翻了几个白眼,打趣的挖苦道,“我说陆爷,您这些日子是去非洲救济难民了还是跑去地宫考古去了?您瞧瞧把自己整得,跟个黑土鳖一样。”
陆辰刚刚咽下去的食物,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憋得他差点断了气。
狠狠的喝了杯水,才把食物送下去,又咳嗽了半天,把自己整的十分的狼狈。
“你个死女人,能不能别在老子吃饭的时候开冷玩笑,会死人的。”
梁夏不以为意的拿着牙签很不雅的剔牙,默然的斜了他一眼,“你激动个什么劲。”
陆辰气的咬牙切齿,又不能真的对她怎么样。
“你就可劲的气我吧,现在再不气,恐怕以后很难有机会了。”
梁夏一听,立马停了手里的动作,诧异的看着他,狐疑的问道,“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后没有机会?你要做什么?又要出国吗?”
陆辰拿着餐纸擦了擦嘴巴,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嘻嘻的说,“姑奶奶,您能一个一个的问吗?嘴巴跟个连珠炮似得,我得回答您哪个呀。”
“一个一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