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看向合上的电梯,目光幽深而复杂。
看来自己的确是办错了件事,希望他们以后不要像自己想的那样,不清不楚的纠缠一辈子。
沈西凉从医院出来,正面迎上依旧等在原地的傅旭东,看他一脸的担忧,眼里的凌厉收敛了些许,在他开口问话之前,提前答复了他,“她没事,情绪很稳定,只要你暂时不去打扰她。”
傅旭东满是希意眸子暗淡了下来,肩膀也耷拉下来,说不出的颓废和萧瑟。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见她?”
“那就要等她能什么时候消除对你的怨恨了。”沈西凉不在跟他废话,上了自己的车,缓缓驶离医院。
常数稳稳的开着车,通过后视镜瞅着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手肘靠着车窗,拖着下巴,凝视着窗外发呆的男人,忍不住问道,“少爷,您接下来要去哪里?”
沈西凉轻轻眯着眼睛,凝视着不断倒退的高楼大厦,心境不觉的也跟着迷茫了起来。
自己少年无知时犯下的那个不可饶恕的罪孽,至今已经害了多少人,备受折磨的颜筝,精神憔悴的颜家长辈,悔恨终身的傅旭东……
太多太多人悲伤哀痛的脸在他脑海里不停的飞舞轮回着,不断的织成一张坚不可摧痛不欲生的大网,紧紧的把他缠绕起来,压得他几乎窒息。
忽然一阵欢悦的手机铃声响起,硬生生的把他从那种窒息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唯有你,在宿醉的脑海里不断徘徊。
唯有你,在漆黑的夜空下依然惊艳。
唯有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
……
当红歌手的一曲《此生挚爱》是他在某人的威逼利诱下设置成了某人特定的来电铃声。
他还记得有一次,正在会议室开会,甜美的铃声响起时,几十号人齐刷刷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他,而他还不自知,拧着眉毛正要发火,坐在身后的崔文斌眼疾手快的从他身上拿出手机,快速关掉。
他这才回过味儿来,原来是自己的手机在作祟。
看着众人暧昧憋笑的模样,他那从容冷静的面容出现一道裂痕,尴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