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不爱他,他渴望得到她的爱。
他当时还口齿不清的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她当时难过极了,为了他,也为自己。
那时候起,她就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把沈奕从心底彻底抹去,好好的去爱那个温暖的男人。
可是,在她爱上的时候,他却等不及,被一个女人的电话,收了回去。
她才恍然醒悟,原来他本不属于自己,他是别人的,只是自己傻得可以,浑浑噩噩的就插进了别人的感情,硬生生做了回确实的小·三。
她无法原谅自己,更无法原谅他给予的欺骗,为什么她遇到的每个男人都要带着面具做人?
他们就不累吗?
可是她累了,她没有精力和心里再次体会一次什么叫做痛的撕心裂肺,什么叫做明明很好的活着,却生不如死。
梁夏下午没有去上班,她把自己放空,找了一个清静的地方,关机,一坐就是半天。
直到夜色降临,华灯初上,肚子唱着空城计。
看吧,他们说的果然没错,她就是个没有心的女人,再难过也抵不过自己的肚子饿。
她找了个地边摊,坐下,要了一小瓶二锅头,点了几个小菜,自斟自饮起来。
喝了几杯,胃就像着了火一样,烧的难受。她吞了几口菜,刚拿起酒杯喝了两口,看到对面坐下的人,差点儿呛住。
“你怎么找到这的?”
陆辰夺过她手里的酒杯,直接送进自己的嘴里,闷着头不说话。
梁夏不理他,伸手去够酒瓶,被陆辰抢先一步夺过去,对着嘴巴就是一顿灌。
梁夏不满的直嚷嚷,“那他妈是老娘的酒,要和自己买去。”
陆辰不理她,一口气把酒全喝了,随手把空酒瓶子仍在桌子上,红着脸瞪着她。
梁夏无语,她最讨厌他这样,不说话,闷声跟你抗议,让你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无奈而又无力。
她招了招手,招来老板,“下两碗面条,各加个鸡蛋,要打开的,不要整煮的。”
“好嘞,您稍等会儿,面马上来。”
不一会儿,两碗热腾腾的面条端了上来,梁夏结束了跟他大眼瞪小眼,抱着面碗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
陆辰顿了片刻,也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