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喜儿虽对周瑞家所说的事有些好奇,直觉这事应该与她有关,可是想想最近的事她好像也没有做错什么,心中有些忐忑的离开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庄上的管事将敏姑娘身边丫头的父亲给打了,敏姑娘好像知道这事了。”
“不过是个丫头,打就打了罢,怎么?那贾敏难不成还想来问罪不成。”王欥一听不过是一件小事,贾敏的丫头算什么东西,打死才好呢,省得那个贾敏一天到晚一幅高高在上看不起她的样子,想到这她就恨的牙痒痒的,自己讨好她那么多次,她竟看不看一眼。
“奶奶说的是确定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那管事却是赵喜儿的父亲。”周瑞家的小心翼翼道,她怎么忘了奶奶可是恨死那贾敏了。
“什么?你说什么,赵喜儿的父亲成了庄子上的管事,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啊,那赵喜儿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贱婢,竟敢帮赵家安了肥缺。”王欥听后大怒道。
“奶奶息怒,为了那些下贱的东西伤了身可是不好,就是为腹中的哥儿,奶奶要多注意身子才行。”周瑞家的安扶的道:“奶奶,如今赵家可是抖起来了,不仅是那赵老头成了庄上的管事,就连赵家的儿子也成了铺子里的掌柜,现在她们逢人就说生了个好女儿,跟了府上的二爷,很得二爷宠,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差事。”周瑞家的将事情有些夸大的说道,只是想若是二奶奶将赵家父子弄下来,自家男人也能捡个漏。
王欥越听脸越是黑,周瑞家的故做担忧道:“奶奶,你说这赵喜儿才成通房,赵家就敢这么嚣张,若是以后生下一儿半女提成姨娘那赵家还不上了天。”
“姨娘?那要看她不没有这个福气生下儿子,贱人,还想当姨娘,竟不想想天生的贱奴的命,就是生下孩子也是贱奴,难不成她还想她的孩子与珠儿一样不成,真真是做梦。”
“那贱人生的孩子怎么能与珠哥儿比啊,那可是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只是奶奶这赵家的事怕是二爷办的,现在要动他们二爷那怕是不好交代。”周瑞家的担愁道。
“有什么不好办的,你刚才不是说的了吗,那贱人的父亲将贾敏的人给打了,别的人也许不好办,可是贾敏是谁啊,可是这府中的宝贝,谁不疼她啊,就是二爷对她也疼爱有佳。”王欥嘲笑道。
“还是奶奶聪明,若是以敏姑娘为借口想来二爷也不会轻饶了赵家。”周瑞家的奉承道。
这个主意虽是王欥自己想的,可是她却一点也不高兴,只要一想到在贾政的心中贾敏的地位比她还要重要,心中的怨恨又加深的了一层,可是为了对付赵喜儿她又不得不用贾敏的名义,心中更是堵的慌。发一通脾气再加上如今是双身子不一会就累了,便让周瑞家的退下,小睡了一会儿。
林夫人见儿子的婚事也算定了下来,这小定礼也下了,如今只等如海参加过明年的会试后再考略行礼之事,如果能考中进士到时也能双喜临门,若是不中,也大婚也要举行,毕竟明年两个人的年纪都不小了也到了成婚的看纪了,特别是自己的儿子,明年也十九了若是再等上三年那也太大了。
林夫人准备端起炖好的燕窝羹去送到书房给儿子,可她还未起身,一旁的大丫头珠云就上前来道:“夫人,还是奴婢给大爷送去吧,您身子不好还是多休息才是。”
林夫人听了也没多想,之前这样的话她也听了不少,至从吃了如海从贾敏那拿回来的药她的身子真的好了不少,这让林如海不知有多感恩贾敏的情意,原本还有些朦胧的感情更是加深的不少。林夫人也当她是单纯的关心,笑道:“你这丫头就是多心,我的身子已好了不少,不过就是走几步路罢了,又能累到难去。”说道还是起身让一边的嬷嬷端了燕窝羹随她去前院书房。
珠云见了脸上闪一丝失望之色,这正好被跟在林夫人身边的嬷嬷看见,心想着那珠云怕是心大了,随后她又看了看其他三个丫头,见面色还好,没珠云那么明显,只怕也有小心思了,不过想想这四个丫头年纪都不小了,也该要配人了。想了想要找个时间提醒一个夫人才是,林家至从老爷去世,夫人也不管事了,家里家外全都是大爷在管里,只是大爷也是男子,有些事也考虑不全。
林夫人走向书房,阻止了守门的小厮通报直接走了进去,只见林如海正低头读书,眉头紧颦,怕读到不明白的地方,忙笑着上前道:“海儿,歇息一下,先将这燕窝羹吃了再读。”
“母亲,您怎么来了,守门的小厮怎么也不通报一声。”林如海本再思考书中内容,没想到母亲竟悄无声息的进来了,又看着她送来的燕窝羹,“母亲,这些小事让丫头们去做便成了哪能劳动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