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那洗漱结束了?”宋忠基似乎对宋智涍的动向了如指掌,这让宋智涍一愣,调侃道:“你在我房间装了监控吗?”
“我只是算了下时间,我现在躺在床上,你也躺在床上吗?”宋忠基满含笑意的嗓音挂过宋智涍的耳膜。
“恩,刚躺下。”
“怒那,我现在躺在你身下,好像和你在一个房间。”宋忠基翻个身,盯着右侧空出的床位,似乎能想象的出宋智涍躺在他身边的样子,最近一个多星期两人基本都是相拥而绵,现在一个人还真是不习惯,好在宋智涍就在楼上,与自己在同一个位置躺着,这让宋忠基有了可以脑洞的空间。
宋智涍被宋忠基这么一说刚洗澡出来还没散去的脸热又上什,听着他翻身的动作也跟着翻了一个身侧躺,闭上眼好像回到在医院的那张小床位上:“隔了一层楼你也能想这么多?”
“怒那,我们就隔了一个天花板而已。”
“如果只是天花板的话这房子是支撑不了的。”
“怒那你怎么就不能浪漫一点?”
“……我不是浪漫主义。”
“这样的话,怒那明天我在楼上休息可以吗?”
“呀,你真的得寸进尺啊。”
“怒那你想歪了,我什么都不做,我就睡觉。”
“只隔着一层楼你可以下楼回家睡。”
“可是下楼也需要时间啊,怒那我很累啊。”
“那你现在怎么还不睡?”
“因为在和怒那说话。”
“晚安。”
“……晚安。”
第二天宋忠基就真的在楼上的601休息了,只可惜并没有进入卧室,而是在客厅睡的沙发,这让宋智涍又头疼又心疼,有楼下的卧室不去睡偏偏要在沙发上睡觉,可是看他的确很累的样子宋智涍也不忍心把他赶出去,
第三天宋忠基很晚才到家,依旧进入601的门,宋智涍万般无奈的指使厚颜无耻带好换洗衣物的男人去浴室洗澡,并且在卧室给他弄了个地铺。
然后深夜里宋忠基还是摸上了宋智涍的床,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