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羽呵呵。
她借来橡皮筋,把头发扎成马尾,瞬间变身战斗状态。做了点简单的防护,深吸一口气,谢安羽拎着警棍打开了反锁着的厕所门。
众人立即后退一步。
一股浓浓的酸腐臭味从门缝里飘散出来,即使是带着口罩谢安羽也差点被那味道熏得吐出来。她小心翼翼地把警棍探进去,捅了捅,很好,门附近没人,不用担心开门即死。再度深呼吸,打开门——
就看了那只想要扑上来的怪物一眼,谢安羽立即果断地扔出警棍,甩门,反锁,最后把钥匙扔得老远。
小伙伴们被她这一套动作惊呆了,甚至连病人家属都忘记上前询问情况。
男护士最先回过神来,一脸怜悯,默默递过来一个呕吐袋。
谢安羽没有拒绝,她走到列车长面前:“列车长,我需要知道最近的停靠站在哪儿,我们需要立即停车。”
列车长苦笑,他多少能猜想到里面糟糕的情况:“我们现在正行驶在阿尔穆勒山脉中,而且我询问过了,周边几个城镇都调度不过来,只能……”
“需要多久?”
“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一个小时二十分钟……”谢安羽重复,她看向周围一圈被咬伤的乘客,那眼神看的大家毛骨悚然,“我们就死了。立即停车,立即!”
“这不可能。”列车长严肃拒绝,“小姐,如果你不能提供帮助的话,麻烦请你回到自己的车厢去,请不要干扰列车行进。”
“我是在帮你!!!你知不知道里面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他是病毒携带者,他已经变成丧尸了!所有被他咬过的人,你你你你你还有你,全部都会变成丧尸!你现在停车我们还有活命的机会,不然等到一个小时后,也许一辆满载丧尸的列车就会驶进城市……”她提高音量,让在场的群众都能听到。
这是实话,但是没有人相信她。众人窃窃私语的内容并非是这个事件的严重后果,而是在说这节车厢是不是受到了诅咒,不然怎么一个二个都突发失心疯。
谢安羽才不管那些愚民怎么看她,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和目标就是逃离这个鬼地方,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这里唯一有权力做出决定的人:“列车长,世界末日是否到来,由你决定。”
列车长白胡子一抖,他看得出这女孩儿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但那些疯子不都是这样吗,永远觉得自己那些荒谬的念头是正确的。他坚持道:“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之后,你可以带着你的世界末日论下车保命。”
谈判失败。谢安羽翻白眼。
列车长示意,一名乘警立即要“请”谢安羽离开。
“我要打个电话。”
乘警看列车长,后者不悦地点点头——十秒后,列车长觉得自己做出了此生最错误的决定没有之一,因为那疯子说:
“喂,幺幺零吗,这里是从y市到s市的k2333号列车,我要自首,我在车上放了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