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以冉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她之所以顶着一众前辈后辈不怀好意的目光,还能在娱乐圈里数不清的明枪暗箭中毫发无伤,纯粹是因为她的经纪公司大麦音乐是业界的龙头。大麦音乐旗下的歌手、组合、乐团不少,可惜近年来音乐市场不景气,能让公司达成低投入高回报的利润比的,唯有张以冉。
明眼人也都看得出张以冉如今是大麦音乐的顶梁柱,所以普通人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生怕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娱乐圈里有点名头的明星都毫无私生活可言,更别提张以冉。
一得防丧失理智的粉丝,二得防无处不在的狗仔——现在还得防鼻子比狗还灵敏的alina。
张以冉仗着自己穷得只剩下钱了,过去的六年里先后在b市购置了五处房产用来打游击战。一栋位于市中心的精装小别墅,一处位于市郊的山景房,一所高级住宅区里的复式公寓,两家星级酒店的长住房。
白曼桢下了车,搭乘电梯上到第九楼。
张以冉外出录节目前给了她备用钥匙,她用钥匙开了门,进去。
玄关处的衣架上挂着张以冉的外套和帽子,空气中还残存着淡淡的香水味。
屋子里以冷色调为主的现代化装修设计不仅没让白曼桢感到陌生和冰冷,反而勾起了她心里专属于张以冉的那份思念,在小别胜新婚的老生常谈中被无限制的放大。
依稀听见水声。
白曼桢把手提包放下,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毛衣,循声而去。
浴室的门虚掩,透过半扇玻璃约莫可以看见人影。水汽朦胧中,高挑纤细的身体曲线,洗浴液顺着细腻光滑的脖颈滑落,酥胸在白色泡沫间半遮半掩。湿哒哒的长发披散到腰际,撇开那杀马特的发色不谈,只单单在脑内幻想出张以冉赤身*地洗澡的画面,就足够让白曼桢血脉偾张。
白曼桢的生存字典里向来没有礼义廉耻的概念,她已经做好了和张以冉鸯鸯浴的心理打算。
白曼桢深吸了口气,手扶在金属门把上,推开——
浴室的空间很大,浴缸和洗漱台还隔着一道磨砂玻璃的移门。
移门拉开,张以冉站在浴缸之外,手里提着牛仔裤正准备往腿上套。她听见声响,停下动作抬头看,笑出声来:“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来得这么快?!
我还嫌我来得慢了!
白曼桢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几步,很有一股把张以冉穿在身上的卫衣徒手扒掉的冲动,她望了眼张以冉身后正滴着水的花洒,分明就是刚洗好澡,距离她听见水声和推门而入才多久,张以冉怎么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把自己给裹得严严实实?!
“你穿衣服穿这么快,有鬼追你啊?!”
张以冉刚才没明白白曼桢哪来的火气,这会儿算是嗅到了源头。
她轻轻一笑,把手里的牛仔裤扔到一旁,抱住白曼桢:“开一场演唱会十几套造型,我穿衣服的速度就是这么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