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品正没拿,最后是司展颜给他亲手披上系好。
曾品正嚅嗫着,悄声说:
“展大哥,十七姐大概生你气了。不管事实真相如何,你可得好好解释,这结不能打死了。”
司展颜点头:“嗯。”
陶婆婆终于摸出一个信封来,递到阴十七手里。
看到那信封时,司展颜身体一下子僵了。
那是他院落书房里私用的信封!
虽没有司家的族徽烙印,可那是他让人去定制做的,连上面的双翅图纹也是他亲手所设计,让定制坊依着他画的比翅图纹印绘在他专用的信封上!
他明明没有写过这封信,可为什么陶婆婆手里的信封却是他专用的信封?
司展颜懵了。
身体僵着,一半是没了斗篷冷的,即便他手下中的一人赶紧献上自已的斗篷给他披好系上,他也丝毫感不到半丝温暖。
心跳得飞快,像擂鼓般声声敲在他心坎里,越敲越密匝,越敲越高声,几乎能震碎他整个人。
阴十七很快看完信,信中的内容也很简单,不过两行字。
大意是她在京城受了冤屈,被冤枉杀了人,官司缠人,也不能知会阴家人,不然阴家人不会同意陶婆婆离京上京,给她徒添麻烦。
她看着信上的字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努力说服自已,字迹是可以临摹的。
就像最初她在这里接触到的王忆中被杀案一样,案中范里被杀,秦双双她们临摹了范里字迹写了自杀遗书一样,这并不能说明就是事实。
阴十七把信递给司展颜:“你看看,这是你的字迹。当初你和花大哥在我家用膳后,我们三人围着探讨案情时,都曾有下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我跟祖母指说过你和花大哥字迹的不同,我认得,祖母也认得。所以祖母一看到是你的字迹,并没有半点怀疑便离家上了京。你看看,这真是你写的么?”
她说的这番话,最后问的那一句,如同是在判了他死刑后,又突然给了他死缓。
司展颜心上仍紧着一根弦,他接过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看着那两行字,最后说:
“是我字迹,但不是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