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十七道:“问!”
肖大官迟早都得过这一关,更不能因着肖大官过不去,当年碎尸案与现今人皮碎尸案便不继续查。
江香流有点担心,左看看有点晃神的明吕,右瞧瞧冷汗还在冒的肖大官,他忧心道:
“大官这模样能问么?看着好像要发病了!”
江香流也刻意压低了八度的声音说话,阴十七是坐在明吕这边的,江香流往阴十七这边倾近说话,肖大官那边听不到清,明吕这边却是听得清楚。
明吕一听江香流说肖大官好像要发病的话,思绪瞬间从想当年事中拉了回来,急声道:
“不能再问!要是大官又失常了怎么办?要是失常后再回不了正常怎么办!”
连着两个怎么办,前头还带了个不行再问,明吕的立场很坚定。
在他眼里心里,逝者已矣,哪里比生者重要?
江香流没再作声,他也关心肖大官,更担心肖大官。
明吕的话,无疑他是赞同的。
卫海却是不同,他甚是不赞同:
“不行,得问!这会凶手已杀害了两个人,倘若不赶紧抓住凶手,要是凶手再滥杀无辜那怎么是好!不能等!揖拿凶手归案是迫在眉睫,一刻也等不得!”
因着肖大官突然的变脸,桌上五人很快分化出两派。
一派主等,一派主问。
这两派各执已见,江香流还好,没作声,明吕则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与义正言辞的卫海对瞪。
末了,两人同看向阴十七。
江香流也道:“阴公子,你的意思呢?”
其实江香流问这话根本就是废话,刚才阴十七的态度已表明,都说了得问了。
江香流话问出口,慢半啪意识到,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叹了口气。
他觉得明吕说得对,可也觉得卫海没错!
这教他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