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阴十七明明记得,这看台里的所有桌凳她都是有仔细查过的,当时并无发现这样大刺刺召示的两个大字。
花自来在写着两大字的圆凳旁蹲下,端详了半会,以手沾了沾那两大字的赤红颜色,指腹沾了点赤红后,他举至鼻间闻了闻道:
“这是脂粉调水写的,不是血!”
少年显然以为是血,方被吓得半条魂都没了,此刻听花自来这样一说,他半结巴着问道:
“真、真真不是血?”
花自来笑着摇头道:“真不是血,放心吧,没事啊!”
周糟的人一听不是血,也纷纷由原来的离得至少十步远的距离走近圆凳,却让在客人中走了一圈回来的阴十七拦住了,指了指花自来道:
“各位,我们皆是自洪沙县衙门来的官差,来此也是为了查一起命案而来,这张圆凳上的字我怀疑与我们正查的命案有关,还请各位配合下,勿再上前来,这只凳子我们也会做一番细查,各位若是没什么事情,还是散了吧!”
少年瞪大了眼看着与他一般年岁的阴十七,有点不太相信地问道:
“你真是官差?”
阴十七点头。
也是穿着常服,要不然也不必再三重申衙门官差的身份了,随便什么人一见她身上的衙服,便知她是官差无疑,何来少年这质疑的目光。
阴十七一承认,旁边有几个人也暗下嘀咕着,看阴十七不过十五岁上下的少年,竟然是衙门的官差,真是英雄出少年之类的缪赞之言。
阴十七却无人理会,她看着圆凳上的两个大字,抬头向看台四周望了望,奇怪道:
“赵有来呢?这二楼发生了这样的吵闹声,他都不上来看一看的么?”
她正念叨完,花自来也正替阴十七引颈相望时,赵有来便不知自哪一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小心且翼翼地走近阴十七,问道:
“阴小爷,你找我什么事?”
花自来取笑赵有来道:“你小子胆子也太小了吧?竟然躲到不见人影!”
赵有来半哭着道:“花爷,初时我不是也以为是血写成的两大字么!吓得我咧!胆都快破了!哪像您二位呐,那胆儿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