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暴雨。”皇后笑了笑,“翁大人的意思是,我在暴雨天抢了一车军火。我想问翁大人,既然你昨天夜里就找到了,为何不提前告知皇上,让皇上派人保护军火?你可要知道,你手上的东西,是会动摇国之根本的东西呀!”
皇后说得语重心长,就好像翁益指认的根本不是她。
翁益冷笑道:“臣认为,皇后作为嫌疑犯,是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质疑我的,我有证据。”
皇后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皇帝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进门的傻公主和李季歆。
傻公主一边走到了皇帝的脚边抱住了椅子的扶手,一边仰着头纯良无害地替翁益助攻:“父皇父皇,翁益从大黄狗的嘴里抢走了我的小钢珠!”
这正中翁益下怀,他当即一笑,朗声回答:“证据就在长宁公主的小钢珠里!”
书房里有一瞬间诡异的寂静,没有人发出声音,只有呼吸声,沉重急促。
傻公主似乎一瞬间愣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虽然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他就是在说阿瑶的坏话嘤嘤嘤!”一边哭着一边跑去李季歆身边求安慰,小眼神无辜又可怜。
皇帝只默了片刻:“什么意思?这小钢珠是什么?”
皇后局促地回答:“是我做给阿瑶的玩具,阿瑶喜欢找人陪她打小钢珠的。”
“是吗?”翁益两个字,加重了声音。
“莫非,翁大人是觉得小钢珠还有别的什么用处?”皇后冷笑道。
沈云滨全程带着标准的皇宫式的微笑静静看戏。
有趣。
翁益站了起来:“我听说,在废宫里,公主就是用这个东西,炸了水井里的人。这东西是皇后给的,所以,皇后手中有一批军火。”
李季歆在一旁冷冷地开了口:“翁大人的意思是,水井藏火药的密室里有你的人,要不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公主炸了水井这件事。”
翁益一愣,说漏嘴了。
这个逻辑很清楚,皇后摊了摊手笑得高雅,就像在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