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软:“……”
楼下的阿姨开始挨户拍门了,阮小软也听见了军靴踩到地面的重响,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砰”跳。很快,脚步声上了二楼,很快,门上便响起了重重的拍门声。
“临时检查,请配合。”门外的人粗着嗓门,不客气的拍着,似乎再晚一秒,就会破门而入一般。
湛攸站起来,缓缓走到门后,给自己的□□上膛,阮小软则从指尖凝出细小冲击弹,蓄势待发。
忽然拍门的手一顿,那人粗壮的嗓门居然努力克制,给予了极大的尊重和礼貌,他说:“湛先生,您怎么来了?”
湛攸瞳孔一缩,阮小软也指尖一顿。
看湛攸的表情,这人难道是湛攸的哥哥?
阮小软听见那人的声音,冷冰冰的,“这间有能量溢出,破门。”
湛攸和阮小软的神色俱是一变,他怎么感应到的?
壮汉立刻点头称是,拿了武器,就要大脚踹开,却忽然听见楼下有人高喊,“跳楼下来了,快追。”
阮小软跟湛攸也听见了隔壁开窗逃命跳楼的声音,门外的湛先生略一沉默,就指挥众人立刻去追。自己稍一停顿,也跟着走了。
阮小软和湛攸都松了一口气。
两人都知道这里不能久待,遂等士兵离开后,立刻往外走,途径隔壁门口的时候,却听见了隐约的哭声。
门内的人不是已经跳窗离开了,怎么还有哭声?而且如果是障眼法,以那位湛先生的本事,也应该早已识破,不至于追出去这么远。
湛攸略一停顿,持枪靠近了木门。
哭声一顿,随后又断断续续的响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湛攸尝试的转动了把手,果然是锁着的,于是又返回他们的房间,从阳台翻出去,果然,隔壁的窗户是开的,对面也一片狼藉,也就是说,刚才确实有人从这里跳了出去。
阮小软被湛攸拦在身后,按着她的脑袋示意她在阳台等,而他则轻巧的翻身进了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