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他轻轻魅笑:“晏知书……那又如何?”
啪……
晏知书一把打开了他凑近的面容,直至看见五皇子面上清晰的一个巴掌印时,吓得倒退了一步,面色苍白,却努力强装镇定道:“五皇子,本宫是你皇嫂,身份尊贵,还望五皇子自重。”
“晏知书!”他怒吼一声,滔天的怒意在眼眸中翻涌。
她竟然敢打他?
钟离子瑛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她竟然敢打他?自幼他虽出生就不得父皇宠爱,但是却是北魏最富名望的一个皇子,因为事事头上都有一个太子压着,没有人晓得他心中的感受。
即便自己做的再好,在努力,父皇的眼中也只有太子一个人。
母妃虽然对自己寄予了厚望,但是那种从深宫之中走出来的愚蠢妇人,只晓得同其她女人争抢男人的法子,他着实喜欢不喜欢。
他看不惯这个世上所有人,直至遇见晏知书的那一日,他突然开始起了兴趣,在他看来,这个女人也许拥有让自己开心的能力。
他趁机探访了丞相府,暗示晏丞相自己对晏知书有兴趣,又在安国寺遇见的路上调戏了他一般。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对晏知书似乎已经不仅仅止步于可有可无那般简单。
为此,他还特意去给晏知书求了圣旨,他身为被众人寄予厚望的皇子,根本就不会娶一个毫无用处的皇子妃,但是破天荒的,他想给晏知书凌驾于自己之上的机会。他让圣旨钦点她为他的侧妃,打破了他原本想要一顶小轿抬她入门的打算。
从古至今,晏知书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改变自己决定的人。
可即便是这样,就在他满心欢喜的等待她嫁给自己,等着看她反应的时候,却让他看到自己的新娘子是一个十分碍眼的家伙。
后来,他等到了宫里来的圣旨,等到了那位对晏知书身份的肯定,等到了他的屈辱与愤恨,他恨父皇偏心太子,只要是太子想要的,他没有任何资格与太子争。
然而晏知书明明是他先遇到的,即便是这样一个女人,父皇也只会听从太子的意思,太子说喜欢,即便这个女人本该是五皇子府的妾室也无所谓。
呵呵……他的好父皇啊!
一想到这里,钟离子瑛一只手掐住了晏知书的喉管,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电光石火间,晏知书就被他扼住了脖颈。
第二次!第二次了!
晏知书与他见面不超过半个时辰,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对她露出杀意了,晏知书感受不到自己的心里是何种想法。
但是五皇子根本没有给她那么多时间思考,钟离子瑛一只手扼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的离地升空,晏知书拼命的拽着他的手,胡乱踢蹬着脚,于事实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
他竟然真的想要杀了她!钟离子瑛,这个男人已经不止一次的想要她的命,前世就是死在了他的手里,今生还要这样吗?不!她晏知书绝不。
晏知书突然就在死亡线上冷静了下来,她不在挣扎,反而是瞪着一双眼睛,那对招子明亮无比,里面含着有诅咒有埋怨有恨意,一双眸子里面蕴含的感情不停的转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