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暖回了句:“随便。”说完便懒懒的合上了眼睛。
向博涵见她睡了,便出门拨了个电话,那边接的快,笑呵呵道:“向先生啊,最近怎么样啊?”
“陪着我老婆养胎呢。”
“好事儿啊,结婚也不说一声,沾沾喜气的机会都不给我。”
向博涵道:“客气了,先领了证,等生完孩子再补婚礼,怕折腾坏了,到时候再请你们。”
“这样挺好的,现在结婚是累人。”
“刘老板打电话找我什么事儿啊?”
“给你介绍个朋友。”
“刘老板啊。”向博涵打断他,“孩子出生之前我不接活儿,不好意思了。”
“哎?!看你这我还没说话呢,不过你这回可猜错了,我新建了个地方,想请你跟你太太过来坐坐,这边环境好啊,对养胎好的很,也让我沾沾喜气儿呢,还遇见个老朋友,觉得跟你合的来就介绍一下,认识认识。向先生,不会这点小要求都不答应我这个老朋友吧。”
向博涵低头笑笑:“有空过去吧。”
“正好我太太从市里过来,让她捎你们过来。”
向博涵再拖也没什么意思,便应了,正好俩人也好久没出去了,透透气也好。
隔天早上,刘老板太太就来接了,大有专门接人的架势,见了路暖,弟妹长弟妹短的,路暖礼貌的应了,又瞟了眼向博涵,他态度平常。
似乎他对所有外人态度都平常,路暖也没指望从他脸上瞧出点儿东西。
地方不是上次的地方,路要远一些,周围环境倒是不错,山脉连绵起伏,深秋的火红还没褪去,有种酸辣清凉之感。路暖嘴里没味儿,还吃了些酸梅。
刘太太在前面道:“那边的山上有沙棘果,更开胃,去了可以多吃些。”
向博涵搭了一腔:“现在还有那东西啊。”
“早前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