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同往回走,一会儿经理回来,劝说了一会儿,带着俩人去了办公室。
大家议论纷纷,送咖啡的小妹出来报道:“经理这回真狠心,让梅玫低头跟人认错了,你不知道她那怂样儿。啧啧,好可怜哦。”
平时跟她有仇的几人在一旁冷嘲热讽,将她曾经的龌蹉事儿全都抖了出来,丢了内裤什么都算是小事儿。
路暖也没表态,东一句西一句的听。
一个小姑娘忽而问了路暖一句:“路姐,你觉得呢,这种人简直不要脸到一种境界了。”
路暖道:“你情我愿的事儿,也不能这么说。”
她这么扫兴的话弄的几人十分尴尬,别人便挪了地儿去议论了。
两个小时候经理把贵妇送出了门,再回来,又去办公室呆了一会儿,很快梅玫出来,虽然衣物杂乱,依旧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态度,她到自己的位置那会儿还狠狠的剜了大家一眼。
路暖坐在那里唏嘘,若是以前,她肯定参与大家的讨论,如今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只会冷眼旁观。
那段悲惨的婚姻彻底将她的人生改变,她曾经掏心掏肺的交了个朋友,结果被朋友挖了墙角,最后帮她的还是一个陌生的向博涵跟几年没联系的杨子成,人的关系有时候就是微妙的那么可笑。
如今她看到那个妇人,一点儿不觉得可怜,反倒是觉得可悲,自从入了销售这个行业,男女违背人伦的媾和成了见怪不怪的常事儿,有人觉得骄傲,有人觉得可耻。
现实的残酷就在于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脚踏实地的颗粒无收,投机取巧的金波满盆。
所以大多数讨厌梅玫那样的人。
她从校园那片净土里走出来,如今三观渐渐被打碎,接受不了归接受不了,总归是要面对,融入不进去,只好冷眼旁观。
不过路暖依旧觉得男女平等,何苦为了一个男人争争吵吵,女人也该独立生长。
她这么想了一会儿,愈发觉得斗志盎然,专心整理资料,看着什么样的公司好推销。
半上午的时候,经理喊她过去。
路暖过去的时候有些紧张,经理让她放松,和颜悦色道:“小路,你先坐下,我有事儿跟你说。”
路暖有些拘谨:“经理您说吧,我站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