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起身,路暖也会意跟着走。
那男人喊道:“扬先生,我们重新谈一下。”
杨子成不屑的嗤了声,他往前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回头一笑,拿着桌上的被子朝男人脑壳一扔。
这一连串的动作流畅,甚至有些匪夷所思,就是当事人还没明白过来,玻璃器具在一声闷响中四分五裂,随后血流如注。
可惜,这场闹事在路暖哇啦一声呕吐声中无疾而终。
她昨天晚上受了凉,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觉得没事儿,大概是刚刚的场景勾起回忆,一时郁闷,早上又吃了些冷菜,一上午坐在那儿,胃里翻江倒海的,终于被那鲜红的颜色勾出来了。
杨子成彻底下了逐客令,把那俩人推出去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吐干净了,吃了些药睡一觉就好了,该是急性肠胃炎。
路暖又问杨子成有什么打算。
他不屑道:“有个屁打算,老子怎么开心怎么来!”
路暖不在多问,她躺在床上静思,自己以后有什么打算呢?可惜前路茫茫,她也看不清未来。
下午天空下起了小雨,本来的哀愁又叠了一层。
韩惠仪一脸愧疚的过来跟路暖道歉,说是照顾她女儿累到人家了。
路暖没表态。
韩惠仪就坐在旁边叨念她的初恋。
确实刻骨铭心,初中就在一起,后来大学他出国搞什么军事研究,不能跟家人联系,韩惠仪要等他七年。
临了了,她还是被家里催的结婚,什么男人说变心就变心,你年纪大了以后找不到好人家。韩惠仪生了孩子那会儿,对方荣归故里,兑现承诺,可惜木已成舟,这边又跟杨子成不和,她便起了离婚的念头。
路暖听了没什么感觉,只道:“你看你的犹豫不决害了多少人,韩小姐,现在你不是受害者,你是那个罪魁祸首。”
这事儿没着落了,路暖病了,杨子成更不和韩惠仪谈。
她还没张嘴,杨子成就骂她自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