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楼勾唇,森冷微笑,从华盛顿某机场发出的那声枪声别人或许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可是他明白,那是黑手党大开杀戒的前奏。
萧亦澜是光明磊落的人,决计不屑阴谋诡计和背地里的下三滥手段,这一点,他还是非常欣赏的。不过,非常不巧的是,谁叫这个人杀了自己最亲的人呢。
沈楼勾住尹净的细长脖子森森的发问:“想的怎么样了?做我的禁脔我就放过你最爱的男人,如何?”
她对他已是恨之入骨,咬着牙说:“沈楼,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也是木鱼脑袋一个,你以为你和萧亦澜硬碰硬的结果是什么?”
他好笑的沉吟了一下,这个女人似乎太不把他的存在当做一回事儿了,“能是什么呢,你爸爸坐收渔翁之利?小净,你也太小看我了,如果我说……”他附上她耳廓继续说:“你爸爸已经被我的人软禁起来了呢?”
她的身体不可控制的颤抖着,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她一直都知道他暗地里自立门户,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势力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
“我爸爸虽然待你不好,但到底是他把你救回来的,沈楼……你怎么能够薄情寡义到这种地步?”
他仍旧是叹息,“小净,这么多年你还是不懂我,我这是在保护他,你以为你爸爸那样对待慕庭晚以后,萧亦澜还能够放过他?落到萧亦澜手上,他可就不会只是被软禁起来这么简单了。”
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可她一向是个要强的女子,更何况是在他面前,她用力的收紧心中的那根弦说:“你让我见我爸爸一面。”
“求我?这语气可不像。”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声下气,她低着头咬牙说:“沈楼,我求你……让我见他一面。”
他好气又好笑,盯着她弯弯的雪白脖颈说:“他那样对你母亲和你,你居然还为了他那样的人向我低头?”
她的眼眶已经湿润,她的声音幽幽的,她说:“是他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如果没有他,也就不会有我。”
良久,他闭上眼说:“就这一次,我只允许这一次,你为了别人向我低头。”
她莫名的心酸,他竟是如此霸道的一个人,难道她现在就不是自由身了么?
华盛顿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的,方才还是阳光璀璨,现在已是大雨滂沱。
水雾中,枪林弹雨,染红了天际透明的雨幕。
沈楼手里捏着枪把浑身带着杀气冲进了地下室,他用枪抵着被软禁的中年男子脑门发狠的问:“尹昭,是不是你杀了我母亲?!”
“看来纸包不住火,还没等到你和萧亦澜撕咬的头破血流你就知道真相了。”
他算得如此精准,居然没料到沈楼会和萧亦澜合作打垮他,他曾经以为养了一只小白狼,现在他才明白他养的是一只老虎。
养虎为患,到了今天他才深刻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