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还没有满足你。”
“……”
沈楼会帮萧亦澜这是尹昭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的,他连天气都算在了计划里,唯独忘了算计沈楼对尹净一颗简单的心。
“臭小子!翅膀硬了想造反!”
尹昭愤怒的一拍厚实的梨花木桌面,一边抖抖嗦嗦站着的助理弯着腰恭敬的问:“老爷,小姐怎么办?”
“沈楼那小子八成是对小净有意思,她暂时不会有危险的,倒是萧亦澜……他今时不同往日,黑手党已经被召唤出来,我们可能要退回加拿大,不过……沈楼是沈家的根,我不信他不会向萧亦澜寻仇。”
“老爷英明。”
偌大的双人床上,女子赤luo的桐体在蚕丝被下若隐若现,她的双腿间全是狰狞的伤口,鲜艳的处子之血已经在腿间干涸,她目光空洞,身躯僵硬,仿佛任人摆布的瓷瓶,冰冷脆弱。
覆在她身上的男子已经起身穿戴整齐,他弯下腰在她干裂的嘴唇上亲了亲,他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抚过,笑意森冷,“现在你已经完全属于我,恨我吗?那就恨吧,我不介意你恨我入骨。”
她僵硬的转头看他,一字一句仿佛雕刻在心里,“沈楼,你不是人!”
他不怒反笑,“是,我不是人,我襁坚了你,所以你最好不要那么急着寻死,因为在那之前,你还要看着你的萧亦澜是怎么死在我手上的。”
“你这个疯子!”
他轻轻的笑,颠倒众生却森冷恐怖,他只是伏在她耳边说:“想要他活,就心甘情愿的做我的禁脔,如何?”
他曾是她最信赖的兄长,为何,在一夕之间,会成为她这一生第一个占有她身体的男人?
腿间的濡湿,清楚明白的告诉她,这不是一场梦,却是她噩梦的开始。
慕庭晚大难不死萧亦澜自然是高兴的,到也不至于被这喜悦冲昏了头脑,他拍拍怀里软香如玉的姑娘,在她头顶上方说:“明天一早我派人送你回去。”
“那你呢?”
“我要过几天,乖,在家等我。”
她从他胸膛抬起头来,更紧的抱住他颀长的腰身摇着脑袋拒绝:“不要,我一步也不要离开你。”
她撅嘴的样子让他心动,亲亲她的唇瓣温存的说道:“傻子。回国以后我保证让你一步也不离开我。”
她皱起鼻子来,“为什么不是你一步都不离开我?”
“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