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肆琅白了她一眼,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走出了主卧室。
柳庄荷小心翼翼的走到红木大床边,轻轻抚摸上面新换的床单,虽是单调的黑灰色,但配着红木大床,别有一番情景。
拉开顾肆琅的衣柜,柳庄荷犯愁了,她洗完澡后穿什么呀?
里面全是男士的衣服,找了半天,柳庄荷找了一件顾肆琅的白色衬衣,他的衬衣很大,给她当睡衣刚好。
洗完澡后,柳庄荷躺在喜欢的红木大床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顾肆琅回到客房后,双手卡着腰站在房间呆了半天。
不对啊,这是他的家啊,怎么将他赶到客房来睡了。
可那个小女人不愿意让他碰,他能怎么办?
叹了口气,顾肆琅洗完澡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走出了洗手间。
这间客房他只睡过两次,而且每次都是因为柳庄荷。
第一次是她扭伤脚,他不知道她住哪里将她带了回来。
第二次是她耍酒疯,他晚上开始是在客房睡的,可半夜听到声音跑进主卧,看到她掉到了床下,所以他不得已睡到了她的身边……
等等,她今天不会也会掉下床吧,这个女人的睡相他可是见识过的。
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卧室的门,只见女人正躺在床中央,一双修长白嫩的腿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可能她显热,没有盖被子。
身上穿的是他白色的衬衣,此刻配着她白嫩的腿,白色的衬衣在她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得黯然失色,好像还没有她的腿白。
顾肆琅轻轻坐在床沿,看向睡梦中的小女人。
从她的头发看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胸部。
突然,顾肆琅的瞳孔张大,柳庄荷洗完澡后并没有穿内衣,白色的衬衣上面有两个红点,直挺挺的贴在他的衬衣上……
顾肆琅有些呼吸困难,喉结滚了滚,忙移开视线。
真是见了鬼了,他三十年来不近女色,怎么一碰到柳庄荷就跟个色狼一样。
平时不是没有女人扑向他,曾经有个客户居然脱光了衣服站在他的面前,可他当时除了厌恶就没有其他想法了。
现在即使柳庄荷穿着衣服站在他的面前,也让他脑中无数YY,恨不得分分钟将她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