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生理课所以她知道,这是因为子宫内膜的脱落要排出体外,而此时她痛得实在冒火,甚至有
了以后我有钱了一定要去做个手术,把子宫切掉算了!
如玉最先发现她的状况,赶紧把她给扶起来,扶到床上继续躺着,又给了她冲了一杯红糖水。
“乌鸦嘴......”傅石玉一见她,立刻咬牙切齿,两眼迸射出怨恨的目光。
如玉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把她被子扯好,“你这种情况下抵抗力弱,最容易感冒了,你好好盖着。”
傅石玉裹着被子哀嚎:“啊.......我的感冒才好啊.......”
“好好睡一觉,不然总想着这事儿。”如玉敷衍的安慰了她几句,赶紧扯过门溜掉了。
傅石玉太虚弱,没有精力去报复她,枕着软绵绵的枕头,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棉花糖似的云端中,
轻飘飘的,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黑白无常勾走了。
到了晚上,因为是小年夜所以饭菜十分的丰富,傅石玉咽了咽口水,觉得肚子上的痛好像轻了一点儿。
伸手准备夹块儿红烧肉吃,一下子就被张小凤女士拍掉了筷子。
“干什么?”她有些委屈,失血这么多还不让人补补?
“等等,人还没到齐呢!”张小凤女士瞪她。
傅石玉环视四周,是四个人呐,愣愣的问:“难道大姐他们要回来?”
语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
“终于到了!”张小凤女士喜滋滋的迎出去。
傅石玉坐在原地转头,一身风雪,漆黑的夜里,他就这样大步的走来。
张小凤女士热情的招呼他,并拍了拍如玉示意她盛饭。奇怪,平时高冷的如玉也真的听话的给他
盛饭了。
像木头一样的傅石玉坐在原处,傻傻的盯着眼前高大的声音,期盼太久,她都忘了怎么自然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