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溢在心里咒骂几声,摸了下肚子,心想不出去也好,他有点不舒服,回去睡一觉明天再说。
第二天,林溢一大早起来吐了一番后再次睡了过去,窝在南宫原的怀里,拉着他的手蹭着自己微凉的腹部。
中午起来吃了饭,两人带着球球去了神秘园和海豚馆,球球一路惊呼,双手却不敢放开南宫原,死死的霸着着不放,趴在南宫原的肩膀上眼睛到外瞄着,眼里充满兴奋却又充满胆怯。
“爸爸,那是什么。”球球缩着脖子围栏里趴在地上的狮子说。
“那是狮子。”林溢笑道,抽出纸巾给他擦汗。
球球又指向另一个笼子,“那个呢?”
“老虎。”
“爹地爹地快点快点,爸爸那这个呢?”球球又指着另一个单独装着的黄金蟒蛇。
林溢抽了抽嘴角,“那是蛇。”
“那个呢?”
“袋鼠。”
“这个呢?”
林溢打了个呵欠,拍拍嘴:“不认识。”
“那是熊。”南宫原哭笑不得的回道。
“爸爸是笨蛋。”球球做了个鬼脸。
“呀!南宫轩阳你皮痒了是不是。”敢笑你爸,活腻了吧!
球球连忙捂着嘴,缩回南宫原的胸前,偷着笑。
从神秘园再到海豚馆,一家三口走了半天,想着林溢还怀着孕,球球也趴在南宫原肩上昏昏欲睡了,于是决定回酒店。
林溢表示心很累,说好的蜜月呢?这完全是家庭出游好么?和理想中的蜜月完全不同。
他一直想象着蔚蓝的大海,一家三口躺在阳光下,早上看日出晚上看日落……
啊!这才是现实啊!
车上,林溢翻看着刚刚拍下的照片,南宫原高大的背影,趴在他肩上的是球球兴奋的小脸,洋溢着淡淡的幸福感。
有一张球球动得厉害,脸有点花了,指着白虎的小手不见了一截,刚刚烂掉的门牙一个黑黑的小洞,看起看很好玩让人想笑,而林溢也真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