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山,终于玩得尽兴,趁母亲发火前,聂桑牵着男人的手进家门,把他的外衣挂起,又带他去洗手间洗手,悉心地递上毛巾。
她便是这样,不会一味地强势,也不会一味地端静,当她适时流露出那小女人特有的温柔之态时,爱情世界里浓烈的火焰便化为细水潺流的甘泉,甜美回味。
他双手捧着她的腮畔,凝望了很久,渐渐地,垂下颈脖,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这哪里够,她迷恋他温热的唇,这只属于她一个人,她要更多!她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垫起脚,狠狠吻上去,似乎在发泄不满,甘泉又变回了烈焰。
还不够,她咬住他的唇,还未来得及更进一步,却反被他的舌骤然偷袭,开始了那久违的舌与舌的纠缠,唇与齿的较量。
她不甘示弱,猛一跳,她细长的双腿一下攀上他的腰身,吊在他身上,他的掌心就势托抬住她的臀。此时高过他的地理优势让她的唇舌在较量中占了上风。然,当她感觉到身下内衣里手的温度,她“啊”一声跳下地面。
“大色狼!大禽兽!”粉拳在他胸前捶打。
他暧昧地挑眉,“我接招而已。”
嬉笑温存间,听见沈倩如不满地唤:“桑桑,洗手需要这么长时间?”
聂桑吓一跳,将食指放在唇前,让他不要出声,先理了理自己微微凌乱的衣领,又为他整理了番,双双走出洗手间。
聂教授夫妇立在客厅门前,双方依照礼节问好。原先的合作关系忽然间升华成了未来女婿见家长,纵然好脾气的聂教授也不由端起了架子。
聂太太沈倩如指了指客厅沙发,说:“请坐。”
聂教授碰了碰妻子的胳膊,咳了一声,“晚饭好了,大家先吃饭,饭后慢慢聊。桑桑,带人家入座。”
沈倩如悄悄瞪了丈夫一眼,先去厨房端菜,季尹则刚坐在位上,又站起身,礼貌地问:“伯母,需不需要帮忙?”
聂教授摆摆手,“不用不用,让桑桑去就好。桑桑,去厨房帮你妈咪。”
聂桑正小鸟依人倚在心上人的身边,满脑子已经幸福得没有其他。听到父亲说话,才恍然回神。
和母亲将菜一道道端上桌,最后还在桌上巡视一圈,将菜不厌其烦地调整了位置。
季尹则失笑,摁住她的手背,对她摇了摇头,轻声说:“桑桑,要有礼貌。”
她嘟起唇,“这些是你喜欢吃的,特意为你做的。”
聂太太脸色沉了下来。
昨天就收到女儿给她的一纸菜单,嬉皮笑脸地让她做几道菜单上的菜,她就猜到女儿的那点花花心思。
聂教授打圆场,“桑桑的妈咪爱好下厨,中餐最是拿手。今天都是家常菜,望不嫌弃。”
季尹则连忙说:“我和家里人最喜欢家常菜,在我家也是以家常菜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