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许甜是一个人依在墙角的小沙发上,听见声音只以为许柔一个人,现在听到姜晋的名字,她瞬间抬眸看去……
只见数月不见,那个男人竟然清瘦了不少,眼圈上有明显青色,像是长久失眠的状态。
她怔怔看着,一时没了声响,心中却忍不住自嘲一声。
到底道行太浅了啊,像她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在人前露出马脚?
原来是姜晋也来了,她要是不假装假装,怎么表现她的善解人意?
见她视线直直射来,姜晋动了动唇角,嗓间干涩哑然。
甜甜,当年你为我向家里抗争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无助且悲哀……?
那时我年少气弱,没那个能耐带你斗争这一切,但现在不一样了,可我们已经时隔数年,中间隔了万水千山,你又是否还记得当初的誓言?
俩人目光在空气中交缠,连带着卧室内氛围都是一种不可言说的亲密怀念。
许柔看在眼中,微不可见蹙起黛眉,垂在裙摆两侧玉手紧握,上前两步,正好将她目光挡住,然后僵硬着唇角,若有若无笑了起来:“算了,反正甜甜妹妹对我的成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也该习惯了。”
姜晋站她身后,听见这话,当即皱着冷声道:“甜甜,我们是来看你的,你别总这样冷嘲热讽,没人欠你什么。”
真的没欠什么嘛?
许甜闻言,面上嘲讽更是浓郁,她抿着红唇,目光凛然到让人不敢直视。
到底心有愧疚,姜晋看在眼中,下一刻便移开视线,他动了动唇角,有些无力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小柔绝对没有坏心,你都不知道听到你这几天没吃饭,她有多心疼,甜甜,为了个不相干的男人,你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是心疼她怎么还没死吧!
听着听着,许甜再也按耐不住,她从沙发上起身,眉目冰寒,咬牙切齿冷笑:“是,她是白莲花,纤尘不染!谁让我是那种恶毒的大小姐呢,活该倒霉,反正她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就是多说两句,也是对她有成见了。”
她满面讽刺十分刺眼,让姜晋看在眼中不由深感难堪,他被气的紧紧握着拳头,紧皱眉头:“甜甜!”
他很是无奈的唤着她名字,满脸痛苦,那样子似是好几天滴水未进的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