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肃调笑,“怎么,你想搞啊?”
李斯帆把脸埋进鸭子帅哥脖子里,“我才不要嘞,累死了,我只做下面的。”
柯楠,“……”
含蓄一点行不行大哥,我还是未成年。
柯楠是上来探情况的,但是发现了对他来说更加有味道的消息,下去的时候看见他哥还在,顿时心情舒畅,笑了好一会才开门进去。
柯言脸色要好了才怪了,柯楠上了车他不闻不问,也不开车,就拿着手机不停的按按按。
柯楠扭头一看,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哥,一个舞社的社长,一个高冷的boy,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在玩,切,水,果。
还是不要钱的那种。
玩就算了还不好好玩,还老去点炸弹。
柯楠吸一口气问,“你之前不是特爱玩消消乐吗?”
柯言玩完那一局才把手机放下,他本来爱吃醋,还不爱说出来,以前米肃要是对着哪个不认识的男人多笑了一下他就不高兴,刚刚米肃说那些话刺激他,柯言已经不知道醋啥味道了,只想拿把刀去大街上砍人。
柯言回复柯楠的话,“刚刚我太生气了,就把消消乐卸载了。”
柯楠仔细看了看柯言的表情,问,“跟阿姨说话说得好好的,你怎么挂了?”
柯言玩着手机框架,“手机来了个电话。”
柯楠知道他在撒谎,故意道,“哦,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和她后来聊了什么?”
柯言大声道,“谁他妈稀罕知道,老子不想听,你再说话我就开车撞前面那树,谁也别活着。”
柯楠摸摸鼻尖咳了一声才把笑意压下去,说,“走吧哥,我回去赶作业。”
柯言不动。
柯楠说,“你放心吧,李斯帆不在她家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