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言停下来,嗯了一声。
米肃没头没脑的说,“我见过几次,挺漂亮的,比我漂亮很多。”
柯言嘲讽且残忍,“还比你紧。”
米肃浑身一震,剧烈的痛意漫布四肢百骸,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让她险些站不稳。
明明柯言才是主舵的人,却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情绪失控的转过身去,拉着米肃往墙上一撞,双目赤红的掐着米肃的下巴。
米肃脸上还有要风干的泪水,因为他的钳制不得不抬起头来,柯言的呼吸近在耳廓,面目近乎狰狞。
他问,“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你高兴么?”
米肃难过得说不出话来,眨眨眼睛就是泪水,下巴痛得像是要脱臼。
柯言眼睛一眯,看见了米肃唇上磨破皮的水泡,那伤口就像一个小小的牙印,柯言盯着看了几秒,嘲讽道,“看来你们过得挺激烈啊,他有我会干吗?有我大有我技术好?”
米肃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使不上力气,下意识的摇头。
柯言突然发疯一般去扯米肃的裤子,米肃吓得不轻,用力挣扎,仿佛回到了柯言出狱第一天去找她的那天晚上,又怕又不知所措。
米肃知道自己挣不开,索性停下来任由柯言脱自己的裤子,米肃穿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磨得她的皮肤生疼,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浑身颤抖起来。
“柯言……柯言你冷静一点……”米肃小声的叫着柯言的名字,柯言听不进去,把她的腿抬起来,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顶了进去。
米肃疼得仰头嘶喊了一声,抖得更加厉害。
柯言掐着她的脸,把她的手臂压在墙上,报复的让米肃疼,眼泪砸在自己的手背上,滚烫刺痛。
那一刻柯言的心痛得更是想自杀。
他只要一想到李斯帆和米肃睡在一起可能做了以前他对米肃做的事,或抱或亲或上床,哪怕只是说一句话,他就嫉妒难过得无法呼吸。
过了今晚,他们可能就真的没有关系了。
他最讨厌不经大脑就做事冲动的人,可如今他却做着如此禽兽的事,还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