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帆弱不禁风的摔倒在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米肃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伸出手把他拉起来,“走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李斯帆没那心思生气,跟着米肃进屋,闷闷道,“不想吃东西。”
米肃心想,我也不想给你做。
李斯帆哭着脸说,“米肃,我喜欢任炙首这事就你一个人知道,我表白失败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跟别人说啊?”
米肃自己都安慰不了别说安慰别人了,问,“现在难过得是不是想死?”
李斯帆点点头。
“我也很难过,你看我也难过,扯平了,谁也别安慰谁。”
李斯帆眨眨眼,“你还没缓过来吗?”
米肃语气不善,“缓个屁啊,处了十多年了,说离婚就离婚,你试试?”
李斯帆惊讶道,“那么久了啊……那有孩子吗?”
米肃气闷的坐下来,又累又伤心。
过了一会李斯帆小声说,“发现你比我还惨,突然就觉得自己不难过了。”
米肃,“……”
李斯帆在米肃家过夜,这里地方又小,米肃让李斯帆睡客厅,李斯帆比了比沙发,可以睡。
今晚上米肃没吃安眠药,不想吃,那玩意吃多了不好,她不能对自己那么放纵。
半夜米肃起床上厕所,担心李斯帆会滚下沙发所以去看看,打开门隐约听到有动静,仔细一听,是李斯帆在哭。
李斯帆是个大男人,米肃看清楚他确实是在哭之后,还有点难以接受。
他蜷缩在沙发上,被子盖着脚,上半身几乎都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牙齿咬着拳头肩膀不停的抖,米肃看不下去,走过去问道,“你是不是发病了?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