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炙首一边接电话一边往李斯帆办公室走,手里提着个方盒子,大声囔囔,“你说啥?不做?……你信不信……啊?出来了?啥时候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喂?你是不是要死了啊?……吃屎?怎么又吃屎你……**喂喂??”
任炙首声音太大了,李斯帆想不听都不行,他还忍不住竖起耳朵听的,任炙首说完李斯帆低头一看,单子上全是刚刚任炙首说的话。
病人,“……”
李斯帆撕了单子重新写,在心里把任炙首祖宗十八代操了个遍。
不一会任炙首猛的踹开李斯帆的门,李斯帆吓了一跳,笔在单子上面划了一道直线,又他妈得重写。
任炙首急匆匆的进来把盒子扔他面前,盒子没装好,任炙首甩的时候太用力,里面的东西漏出来,溅了李斯帆一脸。
李斯帆闭上眼抹了一把脸,低头看到一手的奶油。
病人已经收拾东西走了,跟后面有鬼似的。
任炙首愣了一秒,招呼也不打也跟着走了。
李斯帆怒吼着擦自己的脸,擦着擦着舔了下嘴巴,觉得挺好吃,然后一边吃一边骂。
任炙首冲进看守所,果然没看见柯言的影子。
后面追了一路的警察同志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报告情况,“柯言是自己申请出狱的,证据确凿,也有证明,我们不得不放人啊!”
任炙首转身就走,撞到了没看路走进来的女狱警。
女狱警娇贵着呢,脱了警服穿上裙子,拿着昂贵的新包包,被任炙首一撞差点没趴下,很不高兴的看着任炙首道,“你干嘛呢!”
后面的警察同志一看连忙护在女狱警面前,点头哈腰的跟任炙首道歉,任炙首没空搭理这事,绕开他们走了。
警察同志训女狱警,“你知道他谁吗?”
女狱警也赶时间,不耐烦的推开他道,“哎呀我不管,我没时间了,我现在要去和柯言会面,你帮我拿下东西,快快快我赶不上公交车了!”
警察同志暗恋这个女狱警,心里酸得都要成硫酸了,但还是得忍气吞声给她拿行李去。
俩人一前一后往外面走,走到看守所大门的时候,看见任炙首叼着烟站在那里。
警察同志心想,完了,肯定是来教训他俩的。
女狱警还不管不顾的往前冲,任炙首伸出一条腿拦住她的去路,喷着烟雾说,“去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