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言已经把前面那句翻译出来了,听见后面这句话脸沉沉的,用英文说,“不可以,她是我老婆。”
小哥愣了一下,然后满脸抱歉道,“不好意思,打扰了。”
柯言还是好脾气的说了一句谢谢你的外套,要来了他的手机号码,然后转身去追上米肃。
米肃连忙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柯言高冷道,“他问我你是不是傻逼。”
米肃笑容瞬间凝固,愤愤道,“握草,咋这么没素质,一个外国人问中国人这么**的问题,那你有没有骂他?”
柯言说,“我为什么要骂他?你本来就是个傻逼。”
米肃,“……”
都说了是不小心落水!不是去捡硬币啊!我有那么穷吗!
柯言怕米肃感冒给她洗澡速战速决,很快就抱进被窝暖着,米肃说,“现在这么热,捂着要出汗。”
柯言无情,“活该,谁让你那么不小心的。”
“我是被人挤下去的啊大哥。”
柯言把她的脸盖住,说,“以后别学游泳了,又没用。”
“怎么没用了?”米肃把被子掀开,“要是我不会游泳今晚上就上不来了好吗。”
“我说不准学就不准学了,少给老子哔哔。”
“……”
妈的,柯言你是不是有病啊?
吃喝玩乐了一个星期,柯言想回去了。
米肃也看出了柯言的心不在焉,她问过于川钦舞社进展得很顺利,家里的电话也是每天都要打一次,按理说柯言也没有什么瞎担心的,但柯言就是不开心。
米肃这几天正好计划要去上几堂课,她喜欢上了一个画展的油画,米肃还没画过这类的,特别想学,想在这边学好了基础回去再报个培训班,但是柯言不开心,她就把计划挪后了一点点,先哄哄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