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很客观地说道,“秦先生,我们医院有国内最好的神经科医生,而且,医院常年和美国、德国的专家保持密切的学术交流,我们的设备、医术都是最好的,所以,由我们来治疗令弟的病,您尽可放心!至于,您联系的那家美国医院,想必,也只是让您带着病人过去试试,他们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不是吗?”
这一点,真被靳国平说中了,秦一城联系的美国的相关专家,确实没有十分的把握。
见秦一城沉默不语,靳国平接着说道,“秦先生,令弟现在的情况需要静养,等他醒来之后,您如果觉得有必要,再考虑转院的事吧!”
“也好!”
秦一城克制着,简单地回了两个字,十分礼貌地送靳国平出去。
两人刚出去,文丽雅那又气又恨的目光就投向了晓律。
“施晓律,你对子淅做什么了?”
她的目光凛冽,声音更是带着几分狠决,完全没了往昔的温柔。
晓律本来就觉得自己闯祸了,这个时候,更紧张了。
“阿姨,我……我只是让子淅看了一部他出演的电视剧《一爱倾城》,我是想帮着他找回过去的记忆……”
“住口!”文丽雅喝住了晓律,朝着她走近了一步,她穿着高跟鞋比晓律高出了近十公分,站到晓律面前有一种无形的威慑力,“当时,我在秦家已经说了,不要刺激子淅,一切顺其自然就好,施晓律,你难道没听到吗?还是,你就是故意刺激他,就是想让他昏迷不醒,然后,你就可以觊觎一城了?”
“阿姨,我没有,我……”
“没有,你是没有害子淅,还是没有勾.引一城?”
秦一城进来的时候,正听到母亲这句话,正要上前解释,不等他说话,晓律自己开口了。
文丽雅把这么重的罪名扣到自己头上,晓律怎么能忍下去呢?
她抬起头,用清澈见底的眼神看着文丽雅,既痛苦又坚定地说道,“阿姨,今天的事,只是一个意外!我根本就没有想着害子淅,我只是想让他找回自己的记忆而已,或许是我太急切了一点儿,但是,我的本意是好的……”
“你是说,我误会了你的好意吗?”
“不,阿姨,我……我只是觉得,子淅如果没有过去的记忆,那他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很可怜,所以才会那样做,但是,看到子淅刚才痛苦的样子,看到他现在还这样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我很难过,我真地没想到会这样……我知道,您爱自己的儿子,您生我的气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