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儒恩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自己现在“从良”大概在别人眼里是个笑话,“烦着呢。”
“这是为谁怒发冲冠呢。”
“……”
“真失恋了?”
严儒恩无言以对。
“小朋友生气,你就好好哄一哄啊。”
“怎么哄?”
“鲜花夜景情话,一样来一遍,这些你平常不都信手拈来吗。”
平时对那些小姑娘严儒恩的确套路多,可是到了卫岸这他偏偏一样都使不出来,总觉得对方不明白他的心,总觉得对方曲解自己,遇到事也不肯听自己解释,甚至不愿意相信自己……
“你说,要是我喜欢上一个人怎么办?”
“喜欢就追啊。”
“他不太愿意……理我”
“追姑娘就得死皮赖脸,实在不行多做几次就乖了,何况严少你多才多金的,还怕小姑娘不动心。”
死皮赖脸?严儒恩觉得自己做不出这种事,可是一想到每天回家都要面对卫岸那张冷冰冰的脸,严儒恩又觉得试一试也无妨,反正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了。
等严儒恩捧着玫瑰拿着挑好的项链回到别墅的时候,卫岸正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对面同样坐着一个人,穿着华贵,端庄漂亮,面容跟严儒恩有十之七八的相似。
“妈?”
严儒恩心里一惊,没想到他母亲竟然会到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