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们两个组合。”
“组合？！”
不止是文云间，就连小白他们都瞪大了眼睛。
虽然程朗和文云间终日形影不离，但他们班里的人都知道两个人的关系都是文云间的一厢情愿，这种时候，程朗怎么会突然邀请文云间一起参加比赛？
程朗咳嗽一声，解释道，“我动作刚毅，你又柔和，两个人组合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对啊对啊，”小白虽然不喜欢文云间但为了程朗的未来还是帮着一起劝解起来，“你们两个一文一武，刚柔并济，肯定更出彩。”
“这……”
见他犹豫，程朗竖起了眉毛，“你不同意？你不愿意看我成功吗？”
“不不不，”文云间急忙否定，“我愿意。”
“那就好。”
程朗将报名表塞进文云间手里，“把表填好。”
一整天文云间都因为比赛的事情惶惶不安，明明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他却感觉陆朔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文云间晃着脑袋，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产生了拒绝程朗的念头。
回到家的时候陆朔果然不在，文云间洗了澡按照惯例去衣帽间里换衣裳，几天下来他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一件简单的淡蓝雪纺衫配纱裙，文云间在镜子前看了眼自己，眉目柔和，好像一个真正的女孩子。镜子前摆放了一个精致的木制化妆盒，都是陆朔准备好的首饰，文云间虽然喜欢女装，却对这些女生的装饰品不怎么感兴趣，也不怎么爱化妆。
陆朔回来的时候在客厅里没看见小孩儿，一打开衣帽间却发现人坐在镜子前发呆，嘴角上扬，在文云间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回来了？”
“看什么呢？被自己美呆了？”
文云间大窘，“你别胡说。”
“好好好，我不胡说，看呆的是我行不行？”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