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学堂停课,只要你们想去,明个我就可以带你们去作坊。”
徐淼淼将宫皂作坊的事一一细说。
云立飞开口道:“大嫂,我想去宫皂作坊看看再做打算。”
听上说每个差事都很好,比原来当官奴强百倍,可是也要看自己能不能干。
要是不能干,就不要让大嫂给安排进去丢家族的脸。
云莫清想了想道:“大嫂,我想试试当监工,行吗?”
徐淼淼答道:“行。”
云子晨低头道:“大嫂,我想去宫皂作坊看看再决定。”
“好。明个我们都去作坊。”
“多谢大嫂。”
徐淼淼特意嘱咐道:“现在宫皂还没有上市,你们去了作坊,回来以后不要向外人说。”
“是。绝不外传。”三个少年连忙保证,脸上均是挂满笑容。
徐淼淼跟云义黎柔声道:“明个我带弟弟们去作坊。午饭就没有人陪你吃。”
云义黎目光感激,“宫皂作坊一直都是你在奔波忙碌,我从未管过,说起来我也是心有愧疚。”
徐淼淼得了这句话,心里欣慰,道:“你全力以赴科考,到时给我们家族考一个一甲文进士,我们都跟着你荣耀。”
“此次我定当取个好名次。”云义黎语气里充满自信。
云族自建族以来,出了七个文状元。
这次文比科考,云义黎不会再谦让,定要锋芒毕露,摘得头魁,给徐淼淼争个状元夫人,给家族再争一道赐封的圣旨。
他心无旁骛,从大厅去了书房,静心苦读。
仿佛回到了梨花观的时候,一天一月一年,化成一只扁舟在书海里迎风破浪。
次日,天晴。
徐淼淼带着三个小叔子骑马去了离城外二十几里的宫皂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