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因为苏子墨的低哑的、富有磁性的低吟声而逐渐变得有些燥热,有些惊异于自己身体的反应,没想到我的身体竟然会与我的心灵背道而驰,明明心中是极度抗拒的,可是身体却有了这令人不耻的悸动。
尚且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的苏子墨侧转身抓住了我点火的小手,声音沙哑的问道:“夕颜,是你吗?”
身体因着他的疑问而微微一颤,在这么黑的屋子里,难道他还能看到我不成?
见我半晌没有回话,苏子墨轻声一笑,自嘲的说道:“难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嘴角扬起一抹缱绻的笑意,却没有出声回答他的任何问题,只是直起身来为他褪去身上的衣物,既然他认为这是一场梦,那就且当这就是一场梦吧!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低沉的声音不断轻喃着“夕颜,夕颜……”一遍又一遍的,不断重复低喃着我的名字。
为何他会在这样的时刻一直叫着我的名字呢?没想到他这样的花花公子竟然也会如此深情的呼唤一个人的名字?真是让我吃惊不小啊!
随着着他青涩的亲吻,心中渐渐一片清明,他生涩的动作恰恰表明了,苏子墨果然并不像他平日里所表现的那样风流不羁,他为何要将真实的自己隐藏的那么深呢?单单就只为了隔绝那个钟情于他的“雨烟”姑娘对他的念想?还是另有其它难以言明的苦衷?
在这个狭窄的、漆黑的暗室内,苏子墨滚烫的身体、炙热的呼吸、富有磁性的低吟声,在缱绻流动的屋子内点燃了一室的春色,一片*之声响彻屋内。
半个时辰后,苏子墨终于无力的软到在我的身上。
在他最为疲累、毫无防备的瞬间,我出其不意的出手将他打晕,点燃屋中的烛火,在香薰炉中撒了一把早已备好的迷香,这迷香是温旭义在风清山上的时候研制的,只需一小把,就能让人完全丧失知觉,还能暂时麻痹人的神经,让人在昏迷之中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其功效等同于现代的麻药。
看着香炉中冉冉升起的烟雾,心中一阵疼痛,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我竟然会用温旭义给我用来防身的东西来做这种事情。呼吸一窒,好似有些喘不过气来,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逼迫自己不要再去缅怀那些逝去的美好,如此这般,是在是因为我别无选择……
看着沉睡中的苏子墨,他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他此刻的样子看上去是那样纯净,丝毫不像他平日里放荡不羁的风流样儿。
撒了迷香之后,凝神闭气等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了,拿起一旁的匕首,刻意忽视他脸上那满足的、幸福的笑意,将尖利的匕首快速的刺进了他的心口处。
须臾,鲜红的血液就从他的心口处渗了出来,犹如一朵朵妖娆的雪莲一般,绽放在他白皙的肌肤之上。我忙将那艳红的血液滴在锁魂玉之上,不出意外的,锁魂玉发出了一圈幽幽的蓝色光晕。
不愧是温旭义研制的迷香,人闻了之后,即使身体受到了这样严重的伤害,却依旧没有半点转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