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摇摇头说不知道,她摸出手机,“刚才有护士姐姐给我发了张图片,我还没有点开来看。”
“给我。”
沐嫣然接过容易的手机,打开她和那个护士的对话窗口,已经下载完的图片自动跳了出来,她拧眉,神色更冷。
那群人拉着黑布,在导医台旁边设了灵堂,几个女人一边烧纸钱一边哭丧,好好的医院大厅被整得阴森森的。
沐嫣然看过之后,马上点击了删除。
刚挂掉电话的温彦殊同她对视一眼,解释道,“老二这两天出差,不在医院。”
沐嫣然点点头,如果厉寒臻在,绝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
她面色沉重地说:“我得过去一趟,我放心不下。”
却是温彦殊摁开电梯,率先走了进去。
“孙胜已经在停车库等了。老二半小时后下高铁,再过十五分钟才能赶到医院。他让我在这段时间里,控制事态,避免恶化。”
“那我们走吧。”
沐嫣然拉着容易进了电梯,一边往她手机里输号码,一边叮嘱盯,“容易,你先回家去,我让我的秘书送你,电话已经存到你手机了。这事儿,暂时别和蒋阿姨说,知道吗?”
“姐夫,嫣然姐,我……我想和你们一块去!好不好?带上我嘛带上我嘛!”
容易满脸急色,一把抓住沐嫣然的手,剧烈地摇晃着。
沐嫣然被她颠得声音都在抖,“容易,你乖,现在的情况……”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
温彦殊在电梯门合上的那秒缓缓开腔,“同样的话,不要听人讲第二遍。”
明明没带什么情绪。
明明轻到可以忽略不计。
容易却觉得凛冽的寒意如同钉子一般,狠狠地刺进了膝盖骨里,一双腿颤得,差点跪到地上去。
她忙安静下来,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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