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嘉子十分嫌弃道:“我要是能动,我还坐在这儿?”
白泽也十分嫌弃地白他一眼,走过来,将他从满着墨绿色汤药的木桶里拖起来,拖到那只满着暗红色汤药的木桶里去泡,只听娄嘉子又嗷嗷喊叫道:“白泽,我是个人,不是头死猪,你能不能把我拖得好看点?”
“要好看?那我叫秋彤进来说说你现在是好看还是难看?”白泽回答。
“那还是算了,阿满虽然是我的管家,也难保他不找我拼命。”
娄嘉子叹了一口气。
白泽将娄嘉子扔到这第二只木桶里泡着后,重复着方才做过的动作,只不过汤汁不同,熏香不同,干药不同了而已。
忽然听得白泽道:“现在整个梁金都在通缉雁门山的那个隐世的神偷传人,理由是偷了二皇子的宝贝并且还伤了二皇子。”
“哦?”娄嘉子颇为诧异,“雁门山的人自从四十年前跟那个巫术师闹得鸡飞狗跳后就不在涉足世间,怎么会跑到京城去?”
白泽不语,只是帮娄嘉子搓着背,等着他把废话说完。
少顷,只听娄嘉子沉了沉声音道:“这事,圣祭都知道,知晓了?”
“嗯。”
白泽的声音也有些沉,“让我去查实情。”
“这样啊……”娄嘉子拖了拖声音,“他们现在当是行路不顺中,必是要避着人多的地方走,倒也不能让他们东躲西藏的,你若是不嫌麻烦,你可以去给他们搭把手,反正我现在是有心无力了,就只能都交给你了啊,白泽大哥——”
娄嘉子这声拖着长长尾音的“白泽大哥”让白泽突地将干药用力搓到他背脊上,又是搓得他鬼哭狼嚎的。
“别嚎了,你不累,我都要替你累了。”白泽十分无奈,“真不知春荞和秋彤是怎么受得了你这个主子的。”
“我的人,你管不着,你这分明是嫉妒我有这么好的两个属下。”娄嘉子边嚎边嘚瑟道,“虽然春荞是你给我的,就算你现在后悔了想要回去,也只能想想而已。”
白泽下手更狠了,娄嘉子也嚎得更厉害了,候在外边的秋彤也就叹气叹得更频繁了,那一直也候在院子里的阿满听着娄嘉子这一晚上没听过的嚎叫,虽然见着秋彤有些紧张,还是慢慢挪到了她身旁来,与她隔着好几步的距离,有些不安地小声问道:“秋彤姑娘,爷这……究竟是在做什么啊?”
“这个……”秋彤思忖了好一会儿,才道,“作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