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妒,犯七出之条。”詹少庭强辩。
詹夫人朝身后下人吩咐,“传下去,今后那狐狸精再若装神弄鬼抹脖子上吊,谁也不许拦着,让她死,真死了,倒是桩好事。”
“母亲,你不能……。”詹少庭急道。
“我不能什么?她舍得死吗?还等着正室夫人位置,明告诉你,别说有你媳妇,就是没你媳妇,我也不会要这样不检点的女人做伯府少夫人,她不配。”
“英娘也是好人家的女儿。”詹少庭不得不为英娘说话。
“好人家的女儿抛弃父母跟男人私奔,你糊涂,别在这里让我看着生气,退下。”
詹少庭小声嘟囔,“母亲偏着沈氏。”
“谁说我偏着她,是你无理,任那贱人闹,还怪在媳妇身上。”
詹少庭看母亲气头上,不敢多说,抬腿往外走,临出门横了绾贞一眼。
“媳妇你别理她,他再犯浑,你找我,为娘给你做主。”詹夫人拉住吓得呆了的绾贞安抚。
绾贞木讷答言声,“是”
“二少夫人看样子是吓到了,可怜见的。”阮妈妈同情地道。
詹夫人拉住绾贞坐下,绾贞顺从坐下,也不说话,眼睛直直的,眼珠盯着一个地方。
“孩子,别怕,有我和你爹,那孽障不敢拿你怎样。”詹夫人怜惜地安慰她。
詹夫人看绣菊腰弯着,直不起来,像是很疼,就明白,命丫鬟道:“找跌打损伤的药,给这丫鬟敷上。”
咳了声,“这孽障。”又安抚绾贞几句,看天晚,吩咐巧珊好好照顾少夫人,才离开。
走到院门口,对阮妈妈道:“去告诉那孽障,若再有这事,我告诉他父亲动家法,连那女人一起。”
看阮妈妈往书房去了,詹夫人心里明镜似儿子睡书房,只是假装做不知道,儿子睡书房,不去媳妇房中,媳妇不蔫声不蔫语,在人前什么都不说,就是到了娘家都装作一团高兴,为伯府脸面着想,这样的媳妇那找去,换了旁人,丈夫这样待她,早吵得阖府都知道,脸面早丢尽了。
詹府回到房中,吩咐丫鬟,“把我前儿得的宫里赏下来的石榴盆景给二少夫人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