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瑶,十多年过去了,你就这么恨我,连跟我说一句话都不愿吗?”男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伤怀。
“你有事吗,没事的话请出去吧,不要妨碍我工作。”女人终于开口,却是在下逐客令。
男人很高兴,虽然这是逐客令,但终究是跟他说话了。
“当然有事,我想问你,这么多年了,你到底想好了没有,梨花宫的梨白落、江云柳家的柳镇安和我吴丹阳,三个男人中,你爱的人是谁?”
女人面无表情,语气淡漠地回道:“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总是要追问这个问题呢?我现在人不是在你这里吗?”
“对,你的人是在我这里,可是你的心呢,你的心在哪里?”男人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的心?”女人美目流转,目光望向刺绣中的两个少女背影,答非所问地说道:“她们,今年一个应该十八岁,一个十九岁了吧。”
“是啊,十八十九,多么美好的花样年华啊,可惜,至今她们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你不觉得你太狠心了吗?”男子质问。
女子淡漠摇头:“这与你何干呢?而且,这一切不都是你的杰作吗?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听到这话,男子的气势弱了下来,沉默了半响后才缓缓地道:“水瑶,当年的事我承认做得有些过分,可是,我那样做完全是因为我爱你,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
“爱,你吴丹阳也懂得爱吗?”
“我当然懂。”男子有些郁闷:“水瑶,这么多年,我对你不离不弃,和你相敬如宾,千般万般地小心呵护着你,难道你都无视了吗?你的心,就没有一点点的感动吗?”
“呵。”女人笑了,自嘲的笑:“自从放qì两个孩子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经冷了,已经忘记了什么是感动了。所以,吴丹阳,你别浪fèi心思了,这个问题也不要再问。没什么事你走吧,别在这里妨碍我。”
“你……。”吴丹阳抬起手,想说什么,却最终收无力地放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走。”
说完,他转身朝外走去,不过,当他走到门口时却停住脚步,望着外面的夜空道:“其实,今天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很快就不用只绣她们的背面了。”
这句话让女人刺绣的手猛地停下来:“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女儿很快就可以回到我们的身边了。”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淡笑。
“女儿?”女人终于抬起头,那一刻,惊世的容颜让屋子里的一切精美刺绣都为之黯然失色。
她娇艳绝伦的容颜上,带着一丝错愕:“我们何来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