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犯法。”江海川笑着回答,不过那笑让李飞浑身都不自在。
“额,我说江局长,你有话就直说吧,你这样看着我,怪不舒服的。”李飞直截了当地道,不想跟江海川拐弯抹角了。
“那好,告诉我,乌鸦越狱,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江海川这话问出,让李飞心里一愣,这个警察局长还真不是白当的,在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他却能敏锐地感觉出李飞跟这件事有关。
作为一名警察,办案有时候靠的就是一种直觉和推理。
李飞当然不能承认,装出一副苦相回答道:“江局,昨晚上我们都睡得很死,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越狱出去的啊。再说,牢房的构造您也知道,根本没法越狱。我想肯定是你们看守所里有内鬼,趁我们睡熟的时候,偷偷地放出去的。”
“内鬼?不不不。”江海川摇头,“我的手下我清楚,乌鸦这样的重犯,没有谁胆子会那么肥,敢偷偷将他放出去。”
李飞一摊手,“江局,这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你手下的人不敢这样做呢。”
江海川顿了下,“好吧,就算是有内鬼,也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世界上没有完美的越狱,除非是非常之人搞的越狱。”说到“非常之人”,江海川盯着李飞的目光再次变得犀利起来。
“呵呵,江局长说话就是有深度。什么非常之人,我完全听不懂你的意思。”李飞讪笑。
“是吗?”江海川的目光朝李飞逼近几分,“告诉我,你那个朋友是不是昨晚上来过了?”
李飞心头一惊,这家伙有两把刷子啊。
“江局长,你真会开玩笑,如果我那朋友真来过了,我早走了,还会待在这里吗?”面对江海川犀利目光的逼视,李飞必须淡定应对。
“好,这个问题咱们暂时不提。”江海川没有咬住这个问题不放,而是转到另外一个问题。
“今天早上我去办公室,发现藏在抽屉里的三把飞刀不翼而飞,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李飞装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江局长,我又没负责帮你看办公室,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我相信,你肯定知道。”江海川咄咄逼人,再一次逼近几分,那双眼睛差一点就要直接瞪李飞眼睛上去了。
李飞不得不向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心里郁闷地道:尼玛,老子又不搞基的,眼睛对眼睛搞这么近干嘛?
“江局长,您别这样,我是真不知道,我……。”
李飞苦着脸,话刚说到一半,突然而起的电话铃声将他的话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