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一直在笑,笑得脸上的疤痕扭曲成了一条可怕的蜈蚣,他一脚踹到云柳的身上,顿时,云柳如断线的风筝一下飞到墙角,撞到堆放的一些干柴又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屏幕那边,杜鸿文沉稳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额头上血管突突暴跳,双眸翻卷着猩红。
下一瞬,就在云柳的眼皮底下,老九手中的烙铁狠狠地贴上了他的胸口,一时间,青烟四起,焦糊味窜在燥热的空气中。
云柳绝望地看着,她没法喊出来,眼泪流得更凶,为了表示自己的愤怒,她被捆的双腿不停磨蹭着地面,连带着鞋袜都蹭掉了,白皙的皮肤立刻磨破,泛出血珠。
她拼命的摇头,泪眼模糊间,她竟然看到杜鸿文在用唇语告诉她,他爱她。
尽管他的面部因为巨大的痛苦变得扭曲,但是他看着她的眼神却是格外的眷恋。
那一瞬间,云柳再也承受不住心里上的折磨,心尖一阵剧痛袭来,她靠着墙壁缓缓倒了下去。
这个原本漂亮多情的女人冒险为他生下女儿,在岁月的煎熬里备受摧残,他看见她泛了花白的头发,还有她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他的心再也抑制不住地撕裂的疼。
如今,云柳一切苦难好像都过去了,女儿长大,觅了好夫婿,有可爱的外孙。却再一次因为他的出现让她的生命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
他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必须在余生的日子里护她一切安好。
杜鸿文的双眸凶光乍现,体内那头狂怒的野兽在歇斯底里的咆哮。
……
云若熙在小院里和凌乐乐已经呆了好几天了,小丫头因为不用去上幼儿园成天嘻嘻哈哈和两只小哈士奇玩耍。
期间,她给两条狗取了名字,一只毛色浅浅的,她叫它小浅,一只毛色稍深的,她叫它美美。
其实,两只都是雄性,却偏偏被任性地唤得如此柔美。
为了表示抗议,小浅和美美成天旺旺叫。
云若熙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看着小丫头被狗追着跑,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心里却是布满寒霜。
这几天,凌一坤再没有给她打电话。
而她,也乖乖地等待着。
她相信他,一定会想办法将她的母亲救出来。
昨天的时候,她曾旁敲侧击问过刘叔,只是问他,凌一坤的身体还好吧。
刘康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回答,大少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