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秋理了理衣服,抬起头来笑道:“我刚刚说了啊,这种野生火眼毒性不够,对你来说没有益处只有害处。这不,你刚刚闻了一下味道就从上面跌落下来,要不是咱机警,咱们俩可就摔成肉饼化作花肥了。”
的确,这山崖石壁陡峭无比,少有很够攀附的东西,能够遇见这么一棵树,也算得上是他们福大命大。
白承琰再一次打量四周之后,得出结论:“再从这里上去是不可能了,我们下到崖底,看看有没有出路。”
“有的!”乔以秋认真地点了点头,“按照惯例,万丈深渊之下,一定是水潭!”
“还有这种说法?”白承琰有些微诧。
“有啊,武侠小说里可都是这么演的。”乔以秋说得那叫一个自信满满。
白承琰:“……”
“对了,你的刀还在上面呢,不要了吗?”乔以秋突地想到那把她扛都扛不动的龙牙宝刀,忍不住提醒道。
“无妨。”白承琰抬起头看了看那望不见顶的山崖,将刀鞘取了出来,凝力于掌,一掌拍在刀鞘之上。
刀鞘携带千钧力道,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山壁。乔以秋总有一种错觉,好像山都在动摇起来。
连续这样撞了几次,上面有一道破空声飞快划过,坠落下来。
白承琰伸手一抓,往胸口一横,那湛湛光芒如夜,刀刃上还有敌人干涸的血。
正是龙牙。
乔以秋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道:“牛掰啊!”
白承琰抿唇不语,纵身一跃,飞快地在旁边崖壁上砍下几根藤蔓来。
这回为了保险起见,他两根扭做一股,如刚才那般一人绑住一头,用力地打了个死结。
完事之后他抬起头来,目色深深地看着她:“这次若是再不听话……”
“你放心,要是咱再敢乱来,就让……”她举着手想了想,眼睛一亮,板着小脸十分严肃地道,“就让这棵树断掉,让我摔下山崖,不得好死!”
“咔嚓——”
树干断裂的声音陡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