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香草出了门去,乔以秋斜靠在软榻上面,一边吃着桌上的瓜果蜜饯,一边细细地将她到来之后的每一件事情细细地想了一遍。
最初她还以为,这一连串的事件都是大太太在害她,现在想来,好多地方都解释不通。
首先假山之事就不太像大太太的手笔,换谁也不可能设计自家侄子、然后给自家女儿抬一个碍眼的进门去。
再者,今天早上香云生病,没多久乔以春和乔以夏她们就过来了。乔以夏一来就开始发难,字里行间直指她屋里有什么东西。她昨晚忙活一晚上的事情是不可能瞒住,但是若无自己这边的人通风报信,她乔以夏怎么会那么快得到消息?
总之,要知道谁在她背后动手脚,只需“好好”问问她的贴身丫鬟香云,就全都清楚了。
想着,她眼睛环顾一周,结果一眼就瞅到角落架子上那盆花开正盛的水仙花了。
白色的娇嫩花瓣,点点鹅黄花蕊,衬着翠绿的叶子,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乔以秋展颜一笑,不为那娇美花儿,而是为了——它那像蒜瓣的鳞茎。
水仙花有微毒,误食之后会呕吐、腹痛,拿来吓唬吓唬那个小丫头,应该足够了。
她找来剪刀弄了一块鳞茎下来,拿在桌上捣碎了,将汁液滴了些在茶壶里,其余的赶紧毁尸灭迹。
刚做完这些,就听两行脚步声渐行渐近,一抬头,就见香草和一粉衣女子前后而来。
十五六岁的年纪,一张漂亮的鹅蛋脸,眼睛长得水灵灵的,瞅着还挺好看。
一身芙蓉色衣裙,一条玉白丝绦系在腰间,虽然衣料不算上层,但打扮得却相当细致。
乔以秋微微一愣,不自觉地在心里叹一声:美人呐!
怎么这乔家尽出美人啊!
乔以春虽然庄严冷清少了几分感觉,但她五官精致,肤如凝脂,细细论来,长得并不赖。
乔以夏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是人长得却是尽得她那妖精娘亲的真传,万种风情自在其间。
乔以冬就不用说了,七八岁模样就是个小美人儿胚子了,长大之后铁定是个大美人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