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默不作声,不知作何反应。
木青悠看着众人,“今日是谁值班?”
“是奴婢。”那个刘婆子回道,脸上满是谄笑。
木青悠看了一眼她,即是厨房的管家,还负责她的院子,谁给她的权利。
“也就是今日白少爷进了院子,是刘婆子放的?”
刘婆子想说是,又转口,“这是,这是大夫人嘱咐的……”
意思是在大夫人的默许下,让白令铭进了自己的院子?
“白英,掌嘴!竟然敢污蔑母亲!”木青悠突然变了脸,冷喝道。
那刘婆子没想到木青悠突然发作,正要解释,白英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十分响亮,她那张老脸登时就红了。
刘婆子忙叫喊,“真的是大夫人吩咐奴婢的,说那白少爷来了,就让……唔……”刘婆子说道最后就不吭声了,让一个陌生男子进女子院子甚至闺房,别说她这个婆子做的不对,大夫人的话也不能说出来。
见刘婆子闭嘴,木青悠敲了敲扶手,问,“采莲,你说,这假传命令污蔑主子,应当受什么惩罚啊?”
采莲讷讷,好一会儿才憋出一个词来,“仗、仗毙…”说完,她就闭上眼,扑通的跪了下来。
谁不知这刘婆子是大夫人的人,她素日目无主子,对下人也是动辄打骂,说是这春颐院的大半个主子都行。
木青悠冷笑,也不看那个采莲,“双喜,你说。”
双喜清咳了一声,“其一,刘婆子在听了大小姐的话后,没有立时回话,反而故意墨迹,一个时辰后才到,犯了目无主子的罪,应当仗十;其二,刘婆子擅自放外人进了院子,还是个男人,主子明明嘱咐不让进来,却不顾主子的命令,按家规,违反主子命令,杖毙;其三,刘婆子刚才并没有给主子准备饭食,而是在榻上歇了多半个时辰这才过来,阴奉阳违欺骗主子,仗五十;其四,刘婆子可以把春颐院的消息走漏,理应杖毙;其五,刚刚刘婆子言行举止不尊重主子,杖三十;其六……”
双喜还在念着,却被木青悠摆手停下,“刘婆子,我这奴婢说的可对?”
刘婆子满头冷汗,什么话也说不出。
“小姐我素来心软,这样好了,东西我也不让双喜念了,刘婆子受五十杖责,然后罚一年俸禄如何?”
闻言,刘婆子呆住,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