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和尤里凑到一起,气氛那绝壁是相当的欢乐,时不时抬杠几句,倒也减少了陌生环境带来的不安。
叶翩翩避免自己尴尬,背对着众人坐在宋成儒腿上,她抿了一小口水就拧紧杯盖,擦,这地方不能多喝水,到时候尿急方便都是个问题,女人天生比男人麻烦,男人站着解决不会引来蛇虫蚂蚁,女人要蹲着,万一有东西咬屁股怎么办?
叶翩翩把水杯重新放进随身携带的挎包里,一个抬头就被宋成儒堵住了嘴,她呆掉了!
神马玩意?!
这男人胆大包天,做事毫无章法,又不按牌理出牌,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下属面前直接吻她!
我操!
叶翩翩还未来得及挣扎反抗表示一下她威武不能屈的信念,下一秒宋成儒就放开了她,抵着她的额头用只有他们俩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解释,“水很宝贵,得留着。”
宋成儒琥珀色的双眸亮度逼人,表情正常不过,一副‘我是为你好,为大家好,节约水资源人人有责’的环保人士模样。
叶翩翩:“……”
叶翩翩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哀怨地瞪了腹黑的男人好几眼,擦,找的什么破借口啊!这不明显是趁机调戏她!霍锡和拉夫都是向导,他们俩还弄不来干净的水?!
她郁闷地舔了舔唇,殊不知她的无意识动作让本来收手的男人的眸倏地变深,拥着她的力道紧了紧,狂野邪气,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把玩她的手指,一寸寸抚摸,很简单的动作却偏偏透出一股**蚀骨。
叶翩翩被宋成儒撩得心慌意乱,脸红耳赤,碍于众人在场,她不敢‘大发雷霆’,只有‘忍气吞声’,默默无语。
宋成儒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期间尤里问他事情,他脸不红气不喘地一边调戏她一边回答,害她一直低着头,闷在他怀里。
这种甜蜜的折磨没有持续多久,几分钟后霍锡拿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走了过来,随意坐在众人中间,“老大,山姆,你们饿不饿?”
叶翩翩好奇心重,第一个响应霍锡,转身看过去,“这是什么?”
近距离观看,这好像是一个木块,黑不溜秋的,表面不均匀,就像树皮一样,或者更确切的说就像是从树上剥下来的东西。
山姆和尤里几人也围坐过来,七嘴八舌讨论猜测,小白早把它的大脑袋凑近嗅个不停,瞧它防备又好奇的模样,还挺好玩。
山姆瞪大了眼睛,“哟呵,霍锡,你捣鼓了什么玩意?”
尤里见多识广,这一回也不得不甘拜下风,“这东西能吃?你确定?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叶翩翩挤进去,推了推小白的脑袋,“小白,你边点,挡着我的视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