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抚摸她的长发,气息喷洒在她头顶,“露易丝,你说错了,迄今为止,能近距离在我身边转悠,且和我有种种亲密行为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我是堂堂宋氏集团北门分部董事长,到底谁站谁便宜?”
他以一个略显轻佻的尾音结束了回答,叶翩翩耳朵发热,脸颊发烫,双目喷火。
若说这船上,谁最不要脸,宋成儒当属第一没人敢认第二!他的潜台词就是他比她金贵,她占他便宜来着了!
“操,你狠,姐不稀罕占你便宜!”叶翩翩噎不下这口气,挣脱他的禁锢,准备甩脸色甩上一个月!
奈何力不如人,她刚跳下他的腿,下一秒又跌坐回去,她张嘴破口大骂,却看到他冒着冷汗的额头时,所有的火气立即烟消云散,心一下子变软,从街口的泼妇变成了嘘寒问暖的体贴情人。
“宋成儒,你要不要紧?实在撑不住就吃药吧。”
“不用。”宋成儒再次抱紧叶翩翩,这一次他没有吻她,而是咬她的肩头,她另一侧的肩头。
肩头的力道不重,猫爪挠痒一般,箍紧她腰身的力道很重,勒得她呼吸急促,叶翩翩忍住肩头的酥麻,伸手摸向他的脑门,抹去他的冷汗。说到底他背上的伤有她一大半的原因,矿区崩塌的那一瞬间,她扑向他,他把她护在怀里,他替她承受了矿石的力道。
想到这里,叶翩翩于心不忍,勾住他的脖颈,自己身子往后退,他抬头的那刻,她主动吻他,“宋成儒,吻我。”
宋成儒眼里飞快闪过一道光,言语有时候是有力量的,但是行动比言语更有分量,她的求吻,他给予的最佳反应就是狂风暴雨似的回应,背后的疼痛与舱外的大雨就这样被甩到了脑后。
“不介意当我的止疼片?”
换气的功夫,宋成儒稍稍松开她,琥珀色的双眸里流光旋转,他一向清冷严肃的俊颜在这一刻看起来很柔和。
叶翩翩舔了舔嘴角,气息不稳,呼吸均匀后才回答,“你说得对,确实是我在占你便宜,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怎样去找父亲,如果没有你,我说不定还在外围徘徊,你现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千万不能有事,被你当成止疼片又算得了什么,何况我不讨厌你的吻,不排斥和你亲密。”
我不讨厌你的吻,不排斥和你亲密。
这是她最大的真诚,为了寻找父亲所付出的代价,宋成儒这个男人,值得她放弃女性尊严,值得她主动叙说心里的真实感觉。
叶翩翩仔细盯着他,宋成儒表情未变,好像她的类似‘表白’的话语未能引起他的重视,也或许是他心思太深,她猜不透。
“再说一次。”
良久,她才等到他的回应。
叶翩翩迷糊,真的迷糊,不是装出来的,“再说一次什么?”